“草！”周延嘉住自己的手腕，试图缓解那针刺一般的疼痛。

0鞭的时间并不长，对于易原来说一会儿就打完了。然而对于周延嘉来说简直度日如年，仿佛被凝结在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刻，上是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周延嘉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声。那被明炀的脚抵着，狠狠撞击到周延嘉内更，歪斜着，直直怼上前列。明炀的脚没有松开，就那么着底座，一下一下踹击着脚下公狗的门。周延嘉只觉得自己的都要裂开了，前列像要被挤爆一样。他的痉挛一样的颤抖，绞了里疯狂震动的。那麻顺着前列传递到他的五脏六腑，连脸颊的都不受控地抖动着。

周延嘉没吭声，停在明炀的手里呼着气。明炀拍拍周延嘉的脸，继续说：“看看你自己，记住今天晚上。这是你挑衅我的后果。以后乖一，好吗。”

明炀的声音从周延嘉背后响起，平和冷静，带着上位者的居临下，“周延嘉，这才是我给你的惩罚。认错吗？”

见周延嘉差不多了，明炀一只脚仍然死死踩着周延嘉的门，弯下腰五指他的发间，手指扣拎起周延嘉贴在地面上的脑袋，让他面对着前方的镜，贴在耳边轻轻对他说：“记住你现在这幅样。又脏又贱，被一和就得不知东西南北了。看看我可怜的小狗，留了一地...”他怜地抖了抖手里提着的周延嘉的脑袋，另一只手指摸上他的角刮下一晶亮的唾，随即嫌弃地抹在周延嘉后背合拢的伤上。细长的指蘸着透明的抠挖着肩胛骨上的伤痕，把那已经停止血的伤豁开。鲜血顺着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指一滴滴留下，伤中的颤抖着裹住明炀的指节。

明炀却像没有听见似的，一脚踹上周延嘉的。运动鞋底糙的纹路划过周延嘉的，鞋面陷两之间。他竟然一脚踢上了在周延嘉里的底座。

明炀穿着运动鞋的脚踩到周延嘉胀得更大的上，用力碾动，鞋尖陷在里，砸除了两个腰窝之外的第三个窝。

手腕上的绳被解开的下一瞬间，周延嘉就趴到了地上。他狼狈地扑倒在满了自己的地面上，血、汗、泪、混作一团，脏污不堪，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了。长时间血不通的手臂骤然放松，倒回的血冲击着血，痛难耐。

周延嘉几乎已经受不到自己的前面了，那团东西被挤压在地面上，蜷缩着被依旧没有停歇的贯穿。没有快没有疼痛，只剩一片麻木。他好像只剩下一个，被得火辣辣地胀痛，被得火辣辣地酸。他靠这个火辣辣的呼空气、受快乐。他靠这个活着。

周延嘉渴的咙动两秒，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被地面的石砖折过，朦胧不清：“认、认、我认错了，主人。真知错了。求您，把停了吧。都要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