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听闻舒的也好转许多，恢复了七八成，神好时偶尔和人对话，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组织的事务日益繁忙。忧忧正在激晋之时，稍有不慎便会跌得粉碎骨。他年纪还轻，想要服众，更要非常手段。

夏天结束了。

“是那么困难的事啊。”舒有些不可思议，自言自语。“我以为，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顺推舟地，他避开和弟弟碰面。舒的事务主要由助手理。

舒记不太清那段时间的事情，只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矛盾。但的事情他全不记得。

舒一心想普通人。他说不为什么。大概普通人的生活总是平淡和幸福的。

之后他无声无息地潜系统，定位了哥哥档案所在的疗养院。

留言里的忧忧仿佛一个模范得不能再模范的兄长。舒说不哪里不对劲。但他无法思。

至少舒回来了，还在他前呼。忧忧这样安自己。那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又过了三个月，这次忧忧没有任何音讯。

忧忧穿整齐，提起帽去开门。

忧忧离开的第99天，舒罕见地睡意阑珊。他打开电脑，填了自己的医保号码，然后预约了一份检。

“哥遇到了什么很困难的事么？”他有时问x助理。“我能帮上忙么？”

其实打探忧忧的消息，对舒并不难。可是这次即使他询问，哥哥的手下们也只是保持沉默。

竹风铃在窗叮叮当当。没有和蝉声。

“舒，组织有事，我要一趟远门。”忧忧知不会有回音，仍习惯地代。“少则十天，多则数月。有事联系x秘书。”他放下最后一束鲜，与他话别。“……照顾好自己。”

＊

舒的情况果真一天天在好转。

刚开始，忧忧每周会打简单的录音电话回来。只报平安，并不要他回复。

少年依旧什么都没说。

＊

只在玄关的全镜里，逆光的剪影微微。

一个月后，那次任务似乎更加严峻，忧忧的留言时间不再固定。直到彻底失联。

哥哥似乎变了，逐渐用一幽暗而躲闪的目光看他。或则脆不再亲自现，将他丢给组织里的心腹。

只是这个过程何其痛苦。他只能尽情地看着对方的倒影，不能越界分毫。

舒对于那个灰“组织”的事毫无兴趣。哥哥不是常人，野心也不寻常。忧忧在那风刀尖的地方周旋，倒不是真想要什么名利地位，他只是享受这争夺，颠倒和胜利。越危险刺激，胜利越甘。

x助理是一位穿着笔直西装的练女。她沉默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