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杀人灭吧？因为变态的真面目被他发现。

展羽伸手扣住他纤长的脖，指尖在梦中自己咬下的地方挲：“这里。”

展羽笑了，摸着万雁的后颈说：“别急，我之后找人定制一个。”

展羽严肃冷峻的模样看得万雁背后一凉，他确信这就是杀气！连忙扒拉着展羽的手，顾不上装傻，甚至还喊起了尊称，试图用老师这个称呼唤起展羽的良知：“展老师，我错了我……”

他捧起万雁的脸，两人额相抵，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听在万雁耳朵里仿佛是死神的大提琴：“既然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一直留在我边，那你应该知会有什么下场，对不对？”

“在想什么？”展羽顺了顺他的发，压下一翘起的呆。

昨天的梦，没办法，久旱逢甘霖，还碰上展老师狗，印象实在太。但他还记得小助手的警告，不能让其他人知它的存在，装傻：“什么？你什么时候疼我了？”

万雁只疑惑了一瞬，下一秒腰杆就起来了。

看到万雁瞪大的睛，他全都明白了。

怎么就突然往了？展羽之前不是还斩钉截铁的说“讨厌笨”吗？不对，他才不是笨。

死到临，万雁依然不承认是自己了脚。

展羽掰过他的下，迫他看着自己：“你都看、不，发现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竟然有人愿意在知他的真面目之后，依然选择留在他边……虽然笨，但现在看起来，笨得可。

万雁打了个寒颤，却没注意到这句话的危险之，反而为展羽终于不再装冷淡而雀跃，小啄米似的，看起来期待极了。

能再给一次机会吗？

他不摸还好，一碰就发了万雁的回忆，他想起被血鬼模式的展羽血的快，似乎有残留在的电被激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表演痕迹过重，别说展老师，是个人都看来不对了。

展羽却不让他说，拇指在他上，“嘘。”

“万雁，我同意跟你往。”

果然。

“不过一开始还是温柔些吧。”尤其这是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展羽自以为贴的想。

万雁一副无辜的表情，表示不知你在说什么。

万雁想摇，可被两只手死死着，动弹不得，这么一耽误就错过了说话时机。

“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展羽笑的很和善，说的话却有恐怖，“据我观察你的恢复能力很，跟梦能力有关吗？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试。”

展羽想起那天在夕下万雁对他的告白，罕见的一个可以称得上甜的笑容。

“疼么？还是舒服？”展羽里，他此刻的表情几乎和梦里他被血到飘飘然时重叠了，只是多了些惊疑不定，展羽心里冒一个诡异的想法，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也同时告诉他，这是排除掉其他答案后，唯一剩下的答案，于是他笃定地问，“被血的觉。”

“之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走。”展羽说着，轻笑一声，笑得万雁骨悚然。

万雁咬住下，明明想拍开他，发的手却只能虚虚地和他的手叠在一起。

“啊？”万雁震惊。

“我的梦，好玩吗？”

万雁被抱到展羽大上

万雁视线游移，辩解得很无力：“……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忘了，他可是万人迷啊！谁能不被他的魅力打败？！瞧，就连数学变态展羽都拜倒在他的睡下了！

万雁哭无泪的想，这可真是沟里翻船了，一般人会想到别人梦这事吗？变态的脑回路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记得了？”

“你把项圈藏哪了？”万雁睛亮晶晶的，哪有刚才的害怕劲儿。

那是不是……可以在现实让展老师学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