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至萧发呆的时候，江朔望伸手扣住了林至萧的后脑勺，后者差吻到了江朔望的，江朔望玩起了林至萧棕的发，而后长一气，几乎不间断地快速吐了一长串话。

林至萧心中止不住的狂喜，双打着哆嗦去摸等的开关，伴随着关灯的声音响起，屋内陷了黑暗，只有一盏称不上明亮的夜灯孤零零地发着微弱的光。

“林至萧，你别想着死，别想着解脱，你欠我的太多了，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这辈都无法还清，所以你别想着离开我，你要一直待在我边，我恨你的时候就狠折腾你，我心情好就对你好。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去报复谁去？活着受苦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折磨，而那对我来说也是最快的事情。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死这件事，你明白了吗？”

不止。林至萧也就是靠着这一香，捱过了无数的易期，江朔望上的香很淡，就算是停留过很长时间的地方没几个小时之后也会消散的一二净，但是特殊时期里神智不清倒能够骗自己的鼻，让大脑传递信号来告诉自己江朔望在这里待过，这里有他的气味。

看起来江朔望也没怎么生气，也就是在凶自己而已，他刚刚那么凶是不是只是想让自己打消死亡这个念，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在心疼自己啊，否则刚刚他语气那么严肃了都没罚自己，甚至还给了自己奖励，让自己能够亲吻他。

林至萧越想越兴，他觉得他发现了江朔望自己的蛛丝迹，再好的伪装者都会破绽，何况江朔望也只有三脚猫功夫，不来妙的伪装。

“去，把灯关了，夜灯调低一个档，晃睛。”

“谁知呢？”

“早睡，别因为好不容易能跟我躺一张床上一夜不眠。”

林至萧从未有这么一刻讨厌他的，他比江朔望一，现在躺在床上也冒了个尖来，眉在江朔望的发际线，江朔望低让他正好错过了观察对方表情的机会。

林至萧凑近了江朔望，搂着他的脖看着他的脸，像是要把对方的容颜拓在自己心里那样认真。

“那，主人，我以后还会有这机会吗？”林至萧趴在江朔望的耳边，吐着气音勾引。江朔望推开他的让他正常侧躺，远离他的低着回复。

可是现在却不是自欺欺人了，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的前，魂牵梦萦的气味冲了自己的鼻腔里，只觉得如临仙境，如天堂。

林至萧大着胆，再靠近了江朔望一，刚刚他扒下来的衣衫江朔望还没穿上，衣服仍然松松垮垮地随意挂着，带着吻痕的雪白的肩仍然在外面，像是在引诱自己再去一样，林至萧伸，轻轻地了一。

林至萧了表示自己知了，随后江朔望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