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十九岁的弗朗茨还不是帝师,也不是首相,只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他确实可以……柔弱可怜又无辜。
“这不叫疼,这叫舒服。”加西亚攫住那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舌尖轻轻舔弄许久,探入双唇之内,本就未曾闭合的齿关轻易就让加西亚长驱直入,手臂揽住身下瞬间僵硬的雌虫,舌尖勾住那条不知所措的小家伙,加西亚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教会弗朗茨亲吻的每一个步骤,给这只雌虫,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呜呜……”等到加西亚终于松开身下格外甜美的双唇,弗朗茨已然被亲吻到双唇红肿,带了几分诱人的意味。而此刻,这只诱人的雌虫张开熟透的红唇,低沉而颇有雌性的声音却硬生生让加西亚听出了青涩天真:“雄主欺负我,坏虫!嘤嘤嘤……”
“这不是欺负……”眼见雌虫又有水漫金山的架势,加西亚叹息一声,一边忙不迭地安抚,一边忍不住苦笑,自己也算经验丰富,但无论如何都没遇上过这种……比玻璃还脆弱,碰一下就哭的主儿啊!
“呜呜……可是我……呜呜……喜欢……嗝!”似乎察觉到雄主心情不佳,雌虫主动伸了手去搂抱加西亚的后背,抑制不住的啜泣声中夹杂了几声表白,以及,极力想要忍住眼泪却适得其反的一声,高亢嘹亮的哭嗝。
“噗嗤……”加西亚实在没忍住,笑趴在弗朗茨怀里,雌虫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别过脸,“雄主,坏!”
“这么直白说雄主坏,你就不怕雄主不要你了吗,嗯?”加西亚轻笑着捏捏雌虫鼓起的脸颊,“这下倒是不哭了,嗯?”
“呜呜呜……雄主欺负我~”带着泣音的控诉因为主人的心虚瞬间变成了撒娇,加西亚一时只觉得一阵电流沿着自己的尾椎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让他只想把这只雌虫压在身下,让他永远,只能在自己怀里,因为自己而无助地啜泣。
“是啊,雄主要欺负你了,”微微挑眉,加西亚再不怜惜不住呼痛的雌虫,双唇叼住一颗乳珠,又舔又咬又吸玩得痛快的同时,一手缓缓探入身下,雌穴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出的晶亮的情液几乎打湿了半张床,毕竟弗朗茨生殖腔里还有东西,加西亚不想伤到弗朗茨,小心地伸手探到弗朗茨的生殖腔口,然而……
“啊啊啊啊啊啊!”只是手指触上生殖腔的细缝,加西亚甚至还没使力分开,身下的雌虫便颇有些受不住的样子,全身猛地一抽,雌穴收缩之紧甚至让加西亚的手指都觉到了轻微的痛楚,水流得仿佛失禁一般,沾了加西亚一手还不算,连加西亚的大腿也未能幸免,被情液染得湿淋淋的。
“你真是……”加西亚还没开口,雌虫却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眼泪又不要钱一般流了下来,边哭还边抽噎着开口,控诉一般的小表情简直让加西亚心疼到了骨子里,“雄……雄主……呜呜,我……我不是故意……呜呜呜……故意扫您兴致的……嗝!”
“是,我们弗朗茨最乖了,不会故意惹雄主不开心的,雄主知道,”耐着性子低头擦掉弗朗茨的泪珠,加西亚看着眼前仿佛沉冤得雪一般笑得格外轻快的雌虫,无奈地摇头,“真的是,满脸眼泪的小花猫还笑,丑死了。”
“丑吗……呜呜……雄主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呜呜呜……”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水龙头又开闸了,雌虫委屈巴巴和兴高采烈灵活切换的样子让加西亚叹息一声,彻底放弃了先把雌虫哄好再吃的想法,哭又怎么样?反正你又没有别的选择,你就一边哭,一边在我床上老老实实挨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