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妃。”

“渊儿可是心情不好？”萧绰又问。

陆渊没有惊动屋内二人，他悄悄地离开了院。

但他方才在那破旧的小院里并未见到杂草，地上甚至连落叶都没有，窗台上也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是有人常住在那里的。

这日午后，俩人坐在璟华小园中央的凉亭内下棋，陆渊蹙着两长眉问白祈文：“你是说……那院中住着的人，是皇上的妃？”

“是吗？”萧绰淡淡地说。

“去哪儿了？”萧绰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闲信步般地在周围转了一圈，他发现这里着实荒凉破败得很，地上杂草丛生，路边树木歪斜，看不到巡逻的卫士、也见不到打更的太监，堪称荒无人烟、与世隔绝。

白祈文到底是个有本事的人，不两日便探查到了陆渊想知的东西。

萧绰今夜没能轻易放过陆渊。将人翻来覆去的了个痛快，直到陆渊哭唧唧地着泪答应以后绝不会再跑，萧绰才勉停下来、抱着他去清洁。

“谁？”

那是何人？为何会住在此？与孟山又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他满心疑惑无从得解。

质问孟山？或者是去向皇上告发此事？

“准确来说，应该是皇上曾经的妃，那人在许多年前便失了圣心，皇上怕是早就已经将他给遗忘了。”白祈文着一枚白生生的棋，缓缓说，“渊哥哥，你在皇上边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

陆渊见他神急切，就问：“什么事了？你在这里什么？”

其实他边是无人可用的，李桃虽是机灵能，但终究是萧绰派来的人，有些话他是不能对李桃说的。杜岚倒是知的不少，可碍于萧绰的旨意，却是什么也不肯告诉他。在需要用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人还是白祈文，也只能是白祈文了。

萧绰沉着脸坐在厅内，杜岚低眉顺地站在一旁，陆渊快步走厅中，“陛下……”

陆渊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觉得此事他无法亲自去办，只能托付给白祈文在暗中调查——他想去查清楚院那人的真实份。

“……皇上现在在何？”陆渊忙问。“我这就去见皇上！”

“陛下，让他们都回来吧！这大晚上的……”陆渊说。“都是微臣的错，还请陛下降罪！”

李桃在阶下和杜岚对视了一，俩人同时低下不约而同叹了一气。他们倒不是担心陆渊会被皇上惩戒，而是担心他的会受不住折腾。

他没料到萧绰会派人找他，而且还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来。

“主！您去哪儿了？”李桃说。“得知您不见了，皇上着急的不行，现在正派人到找您呢！”

李桃把脸转向璟华，陆渊立即明白了，慌忙跑上台阶，冲了院里。

其实男和男倒也不打，他和萧绰不也同为男儿？大梁风气开放，从皇到民间，对喜好男风并不忌讳，许多达官贵人都养有男，只是这毕竟是在皇城之中，无论那人是什么份，孟山都不该去招惹对方。

过了一会儿，陆渊看到孟山衣着整齐地打开院门走了来，看样是打算原路返回侍卫住。他犹豫着要不要叫住孟山，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这样。

“臣、臣上外边散步去了。”他回答。

陆渊心烦意地回到了璟华，刚走到坛下，李桃在门看见了他，立即小跑着迎了上来：“主！您终于回来了！”

“没有没有！”他忙回答。“只是去消而已。”

“哼！”萧绰从椅上站起来，走到陆渊面前，一把拽住他的一只手腕，“跟朕回兴隆殿！看朕今夜怎么罚你！”说罢，抓着他就往外走。

次日，饱受蹂躏的小侍卫不得不卧床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