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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希然的脖子上。那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双眼,虽身法迅捷却也看不出用的是哪家功夫。
希然却丝毫不显惊惶之色,冷淡道:“就算剑架在脖子上,不知道的依然不知道。”
谭民笑道:“没想到圣使年纪轻轻竟如此处变不惊。若圣使当真不愿透露,那今日怕是要劳驾圣使与以和一同离开了。”
万悬一听刚想开口,杨乘却再次制止了他,小声道:“师弟,不可。”
一直沉默的哈桑此时才开口说道:“挟持圣使如同公然对抗朝廷,阁下可是想清楚了?”
谭民看向希然道:“得罪了。”他用绳索反困住希然双手,蒙上了他的眼睛,又搜遍了他的全身确认没有任何武器后,与黑衣人一起带着他坐上了早在路边等候的马车飞驰而去。
万悬再也顾不得杨乘仍旧在制止他,冲到哈桑面前道:“你为何不阻拦?”
哈桑却并不着急,只说道,“圣使吩咐哈桑必须将各位少侠安全送至大都。”他看向华山的弟子们,“还请各位少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你……”
哈桑看了看他,安慰道:“万少侠无须担心,圣使自有打算。”
面有不甘的万悬却也只能无比失落地坐回了篝火边,篝火映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万悬知道虽然刚才那黑衣人身法极好,可是以希然的轻功并非避不开,除非他是自愿被俘的,“打算?他又在算计什么?”
坐在马车上的希然正一脸平静地闭目养神。等终于到了地方,谭民领着希然进了一间屋子才解下他的眼罩和绳索,此时天已微明。
谭民向希然道:“这一夜辛苦圣使了,请圣使在此先行歇息。”
希然并不说话,谭民锁上门便离去了。希然看了看桌上的茶具,随手摔碎了一只,捡起碎片割伤了双手手腕,鲜血很快就顺着细白修长的手指滴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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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然被俘后的第三日,哈桑带着华山的弟子们终于抵达了大都,在健德门外希然竟已在那里等候。与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身着金色朝服的蒙人,那人头戴钹笠冠,腰封上缀满各色珠宝,极尽奢华。希然颇为尊重地与他说着话。
然而还不等万悬惊讶希然竟已逃脱,一位小师弟一边惊叫道“师兄们,快看!”一边指向城楼。只见城楼上赫然挂了一排人头,整整二十个,看头发的装束便知道俱是汉人。那死不瞑目的人头就如同有二十个汉人的鬼魂高悬在上,如同在用森然的目光审视着他们,华山的弟子们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城楼前的通缉布告上写着这二十人皆是意图谋反的白莲教教众,此次在大都附近密会时被剿杀,但仍有少数余党在逃,那余党中有一个正是谭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