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安西军手时，掠夺了一批于阗玉，质地细腻，温而泽。

云尚结赞挲着那指痕，说：“我该把你杀了了事，但一想到我在你这里吃了那么多亏……沈青折，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尚结赞找了两个吐蕃将士，健壮横，把沈青折在地上，锁链声声作响，混着他偶尔的一两声的低，而后便被大的堵了回去。

05

他之前与旁人说，沈青折看着像猫儿一样，不知床上会不会挠人——如今也有了答案。

06

后里面很，甚至绞得云尚结赞有些疼，他略显暴地了数下也没太能开，带来的内鲜漂亮。

沈青折半仰着脸，光透过帷帐在他脸上落下一朦胧光影，又因为动作晃动着、破碎着。他睛剔透得像是琉璃一样，每一发丝都散情的彩。

他丝毫不挣扎，显得很温驯。

于阗玉。

他是江，是那夜江上燃起的火焰，火焰跃的时候，云尚结赞却想用柔来形容。

云尚结赞径直把人手腕往后一拉，像是拉缰绳一样。一阵疾风骤雨，沈青折被冲撞得只剩细碎呜咽，顺着两人连接下，洇开一片。

云尚结赞又重新挤了回来。

他是那被贵人抱着的波斯猫，或许还要比波斯猫更柔些，但是柔下，仍然有尖锐指爪。

云尚结赞总有残忍的坦诚，不知是他自的格使然，还是游猎民族特。

这样折磨人的情事持续了许久。

沈青折从没有对他笑过。

“找人你。”

也是奇怪，沈青折作为官员，却在军事上取胜，云尚结赞作为将领，却最终以政治手段制服敌人。

04

成州，维州，邛崃，还有雅州，沈青折步步，叫云尚结赞吃了前所未有的败仗。

沈青折维持不住声音，脸埋在被褥里。云尚嘴在他肩胛骨连，他整个脊背光白皙，像是一柔韧弓弦，随着自己的动作绷脆弱动人的线条。

云尚结赞拿自己糙的手划过他线条优的肩胛，莹得像是玉。

他穿着绸制的绲绔，脚收，只一截脚踝。云尚结赞就半跪着，给他扣上镣铐。

会的。

云尚结赞就在屏风后看着，看着他夹在两个健壮的汉之间起伏不定，他的膛是庾白的，叫人得漉漉的，勉勉撑开，容纳着两在内。

云尚结赞一手就把他住了，用力往前一，沈青折被得哽了一下，半边都倒在床褥里。明明被得要反胃了，沈青折却还要嘴，侧过脸来说：“你……你用力……呜，没吃饭吗？”

沈青折定定看着他，被那双手摸上脸侧。

云尚结赞的后背上是沈青折抓的指痕，几乎嵌里，在衣服下面隐隐作痛。仿佛他有多用力，沈青折就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在他脖颈上扣上了镣铐，黑的，衬着他过于白的肤，惊心动魄的对比。

03

沈

去的时候发清脆到让人脸红的“啵”声，他被人把着腰翻过来，仰躺着，还没有适应内的空虚多久，虚无力的被人折上来，“抱好。”他说。

沈青折问他：“你今天又打算怎么折磨我？”

锁链延伸去，把他禁锢在了这间屋里。

云尚结赞以为他会挣扎，亦或是斥骂，他已想好如何回应，但都没有。

他的下颌上还有自己掐来的青紫指痕。

那脆弱的神情让他目眩神迷。

他捞过来两个褥垫，垫在沈青折腰下，以免他膝盖受力，放缓了些攻击的力度和频率，骑缓行般磨着。

还有脚镣。

沈青折就像是一整块的于阗玉雕刻成的，却更柔，更细腻。

他后的将士着气，把着他的腰肢，狠狠他的，一丝停顿都没有地尽耸动，打啪啪声响。

在他的印象里，沈青折是经常笑的，但此时此刻，仿佛那些记忆都是自己的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