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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偎在时旭东怀里,被顶得哽咽,话都说不清楚,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我错了,我错了……时旭东,狗狗……唔……我错了,要被操坏了……顶、顶到胃了。”
“你没错。”时旭东说。
人类花了几千年都没能真正驯服猫,比起宠物,更像是同处一室的室友。
是他不知足而已。
不知足的时小狗在小黑屋第一天把沈青折操得快昏过去,又因为老婆睡颜太乖,把人压在被褥上又操了一次。
第二天,沈青折浑身都在疼,比起躯体化症状那样闷闷的疼痛,更加明晰。
而且明确知道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坐在床边,给他慢慢喂甜粥。
“饧粥,”时旭东说,“加了杏酪和麦芽糖。”
沈青折不置可否地哼声,喝完了最后一口,又躺回去,看着帷帐顶发呆,拒绝交流。
两个人中间,说的句子总数是一定的,沈青折不说话,时旭东偏要和他讲话。
“你肯定留了后手,有什么布置吗?”
沈青折“嗯”了一声,权当回答。
“回长安见小德?你准备跟他说什么?”
“嗯。”
沈青折继续用“嗯”强行回答。
时旭东于是自顾自道:“不,你是急着见我,才从襄城回来。”
沈青折剔透的眼珠转向他,言语简洁——不简洁不行,嗓子叫床叫哑了。
“奉诏还京而已。”
“我看了诏书,没有说时限,只是叫你回长安。”时旭东说,“照理你大可以慢慢走上半月,但仅仅这几日就到了洛阳,你……”
“你跟哥舒曜学什么不好?”
“没跟他学,”时旭东又有点吃味,开始茶言茶语,“我不像他,如果觉得你暗恋我……”
肯定早就扑上去了。
“等等,”沈青折忽然撑着身子坐起来,“……他不会真的觉得我暗恋他吧?”
时旭东一愣:“你才知道?”
沈青折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慢慢躺回去:“……觉得就觉得吧。”他身上的种种古怪传闻也不怕多一个。
他这才慢吞吞回答他那个问题:“我准备回长安,给小德画饼。”
周晃忐忑地踏入了熟悉又陌生的营帐,几乎是踏入那一刻就跪地流泪,用刚刚训练出来的演技大喊:“都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