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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半夜总是忍不住,回来蹲在床边,看他的睡颜,一看就看到天亮。
时旭东的手一顿,快速把他的衣服拉好,遮住那段白得晃眼的腰肢。
跟老婆待在一起太考验自制力了。
他勉强把自己从老婆身上撕下来,站起身:“我去……”
“干嘛?”
“……解决一下。”
“都顶到我了,”沈青折看着他:“你去哪里解决?我不就在这儿吗?”
他被时旭东好好养着,每天睡着的时间很多,醒着的时候被拎来抱去,在他的伺候下很是过了段骄穷淫逸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床都没有下过,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没处使。
时旭东喉结滚动,想要离开,但脚像在地上生了根。
他看着沈青折很艰难地起身,坐在床边,又歇了口气。
他看着地下有些茫然:“鞋呢?”
“不用穿鞋,”时旭东说,“你想去哪里,我抱你去。”
沈青折还没觉得异常,伸手要他抱。
时旭东抱起他,就觉得太轻了,比之前空落上许多。
“出门吧,坐坐那个……秋千?”
时旭东说:“你不能受风。”
“我觉得我的伤差不多好了,”沈青折说,“就坐一下,好不好?我几天没出去了,让我透透气吧。”
时旭东没办法拒绝。
他单手抱他抱得很稳,沈青折坐在他的手臂上,摸了摸,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时旭东亲亲他的脸:“不重。”
这几天把人养回来一点肉,却仍嫌轻,抱着他的时候都有点没着没落的,生怕把他弄碎了。
他趴在时旭东肩头,伸手玩他的头发,还打了个麻花辫。
他正在开门,有一瞬间的僵硬,无奈道:“要扎双马尾?”
他彩衣娱老婆多回,已经娱出经验了。
沈青折笑了下。
他被时旭东抱着,就稍高些,捧着时旭东的脸,低头亲他的额头。
软软的。凉凉的。
时旭东怔然。
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反应——凑上去,交换了一个漫长湿热的吻。
呼吸交缠。时旭东慢慢平复自己的激动,又忍不住追上去亲了好几口。
沈青折摸了摸他重新光洁的下巴:“好像还是这样好一点。胡子好扎人。”
走到外面,是一个晴朗的月夜,仍旧是冷的,时旭东拉了把胡床,把他轻轻放下,跟他挤在一把胡床上,一同赏月。
明天是元宵节。今天的月亮已经渐趋于圆满。实在是太好的夜晚了。
是有沈青折在的夜晚。
时旭东被这种温情和失而复得的喜悦笼罩,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他忘记了“时间”。
“今天不该是初七吗?”沈青折忽然道,“怎么会快要满月了?”
时旭东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