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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了一声伶月听不懂的话:“竟然这时候就有报纸了吗……”
伶月只是想,不知道他很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昨夜失神之时念的“青折”吗?
无论是谁,总觉得也是个可怜人。这越郎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呢?
背对着他的越昶却看着那份报纸,看了很久很久,伶月小心凑过去瞧,却发现他只是盯着那一点,久久不动。
“沈青折,”他念着,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却又变得咬牙切齿,像是想要生啖其肉一般,念着那三个字,“沈、青、折!”
“阿嚏——”
沈青折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个喷嚏,并拒绝了崔宁递来的衣服。
再穿一件,他真的要弯不动胳膊了。
时旭东稍稍侧身,给他挡住了风。
一边的崔宁举起望远镜,面前宽阔的岷江江面说:“晚上就能到达州。”
他们在都江堰等了两日,就是为了等崔宁来汇合。而崔都头也不负众望,几乎是势如破竹,下了晋原,青城导江仍在驻守顽抗的吐蕃军几乎是望风而逃,于是两日之间,两城俱下。
整个蜀州回到了他们手里。
沈青折专门设宴,激动万分地等着崔都头来上演一番胜利会师。但是等崔都头踏入营帐,他满脑子只有:“你谁?”
这个满脸大胡子的粗壮汉子真的是崔都头吗?
崔宁掩在满面尘土之下的神色有些憔悴,翻身下马,拱手一礼:“幸不辱命。”
无论如何,气氛还是烘托到了的。沈青折在时旭东如炬目光中握住崔宁的手,用领导专用亲切微笑进行一番慰问。
并在晚上跟单机冷战状态的时小狗表示,自己不喜欢胡子男。
时小狗:他剃掉你就喜欢了。
时小狗:怪我,怪我没有练出青折哥哥喜欢的胸肌。
沈青折:……
也不知道这股茶味是不是他的错觉。
但崔宁到现在都没有剃掉那把大胡子,似乎是已经爱上了有胡子的感觉。“这样我的表情不容易被别人看到。”他表示。
但也很容易黏上饭粒。
沈青折看着他胡子上黏的菰米饭,决定还是不说为好,这种事跟牙缝有菜叶一样尴尬。
崔宁对手上的新玩意儿爱不释手,举着望远镜看了许久,放下一会儿,又举起来了,看着江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