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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根部,扶住了,慢慢往下坐。
随着他的动作,时旭东有些难耐地抬起腰,想直接捅进去
但沈青折又努力向上抬了抬,喘着气:“不行……你乖一点,再这样……再这样就不做了。”
坚持不了多久,沈青折腰腿酸软,还是慢慢往下坐,小穴吞吃进去半个龟头,已经撑得很大了,穴口绷得一点缝隙都不剩。
而后是柱身,还有肉楞和凸起的青筋,一一被吞纳绞入,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
他动得实在是太慢了,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却停了下来,一面是里面被撑得满当,和越来越粗的、宝塔型的鸡巴,再往下就要被撑坏了;一面是酸软得不行的腿根,控制不住要往下坐。
几天没做而已,竟然就紧涩成这样。
时旭东克制着自己往上挺身的冲动,胸膛起伏着,双眼发红,溅上点点欲色,但嘴里是自己套上的马嚼子,连急促的呼吸都被分割。
沈青折略前倾了一点身子,闭着眼,一鼓作气地下吞:“啊——!”
全都吞进去了。
“哈……啊……时旭东,”居然是带着哭腔的,“好胀啊……撑满了……”
他感觉到棒身上的脉动,坚硬的肉楞撑开内壁,肠肉包裹着、描摹着形状。
他的手撑在时旭东的坚实腹肌上,双臂交叉着,两腿跨坐,分得不能再开了。
沈青折勉力抬起来一些,又再次坐下,如此十好几次,幅度越来越小,隔靴搔痒一般,缓解不了被他骑着的时旭东心头越烧越旺的火。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把住了沈青折的腰肢,往上激烈地挺动着,叫他想要停住,却又无法停住。
沈青折在这样的颠簸里终于想起来——他没捆住他的手。
想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那本来就是为了哄老婆开心套着的马嚼子,连系都没有系,被甩在了一边。时旭东也不起身,就着这个姿势连续挺动了好多下,连接的地方被溅得一片乌糟。
倒是沈青折,被操得受不了,身体前倾,几乎要倒在时旭东身上,却又被他握着腰,扳正身体。
“坐直,青折。骑马要立直上身。”
沈青折快要崩溃了,腰往下塌:“不行了……不行……时旭东……不,唔……”
时旭东不为所动,这种时刻,似乎终于显出一些冷酷来:“马的运动往上的时候,你还往下压浪,只会撞击得更厉害……嘶。”
沈青折伸手来抓挠他的手臂。
时旭东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要对抗,要化解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