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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有些发酸发涩。
谢安皱着眉头,出于礼貌,跟时旭东行了个叉手礼。
他依旧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也礼貌回礼。
时旭东把兜鍪取下,里面的头发湿了大半,沈青折看着:“你的丸子头扎得挺好。”
时旭东眼里带笑:“是,就是勒头皮,这样行马才不会散。”
他有些疲惫,但看着沈青折的时候神色很温和。
“青折,”他邀功一样说,“帅旗是我射断的,崔宁可以作证。再记一笔?”
沈青折:“……”
他前几天病了,时旭东也不好再折腾,这几天都是记账的。
日后要在床上一一偿还。
谢安在旁边问:“记什么?”
“欠他的账。”
谢安微微睁大眼睛,似懂非懂。这时崔宁刚好也上来城墙:“都在,正好,刚刚拿了几个饼。”
他把一个干净褡裢打开,里面堆满了胡饼,胡饼从侧面片开,里面夹了满满的肉馅,酱汁丰厚,沁出一些到饼皮上,散着勾人的香气。
特制版的唐朝肉夹馍。
“时兄弟说他在西军是这样吃的,管饱,有时候得再配上酪浆,那就是沈郎喜欢的吃法。”
肉夹馍配奶茶。
沈青折的喜欢,特指套餐中的奶茶。
他拿了两个胡饼,分给时旭东一个。
谢安看沈青折拿了,犹豫着也拿了一个,却一时不敢吃:“这是什么肉?看着不像是羊。”
沈青折咽下去,才道:“猪肉。”
激进粉头谢安大惊,半晌,几乎不能成语:“沈郎……现在……还不至于此……”
成都府的物资还没有匮乏到这个地步吧,都吃猪肉了——对于唐朝土着来说,吃猪肉不啻于一种刑罚。
崔宁也是一惊:“猪肉啊?怎么做的,还挺好吃?”
“不知道什么肉你都敢吃?”沈青折笑了下,愈发觉得他二愣子了。
“某什么肉没吃过,”崔宁一笑,“有的肉吃就不错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黎逢春也跟着上来,径直从崔宁的褡裢里明抢了两个,“归我了。”
崔宁:“哎!”
黎逢春拍了一下他:“不错,今日穿凿军阵,记你一大功!”
崔宁:“我俩平级!”
沈青折咳咳咳,咳完了,又笑道:“他总觉得自己是节度使。”
黎逢春也是朗声大笑:“沈郎,承你吉言,这个吐蕃羁縻州的节度,我是当定了!”
他说着,又看向时旭东。他就在沈青折侧后半步,俨然是保护者的姿态。
“时兄弟还没有军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