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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的阴茎一下下破开缠绵的红肉,陷入湿润柔软的温柔乡,随着身形摆动,那两点胸口的肉粒也跟着在她跟前晃动着。
“那个人叫你老师,”迟韵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他胸口两侧的红樱,像是拉着御马的缰绳般,乳晕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已经蓄满了奶汁,“所以顾老师末世前教的是什么?该不会是会所里专门和人上床的老师吧?”
“啊……”顾倾离被胸前拉扯的酸痛快感逼出了一声惊喘,敏感的奶尖被拉扯成条,又被猛地松手弹回,他夹紧了洪水泛滥的下体,极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在大学里……当老师……”
迟韵玩够了他胸前这两点,又去揉他浑圆柔软的臀瓣,像挤面团似的将那一双雪团子揉圆搓扁,这一对雪臀扇打起来手感极好,Omega仰着头,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被她打着屁股一下下往上挺身,复又重重地下落,全数吃下她的性器。
“大学啊……”想起自己才进去个把月不到,刚过完该死的军训就迎来了末世,迟韵有些可惜道,“我还没体验过呢。”
“嗯……唔……”Omega湿嫩的穴肉紧紧地缠着她不放,身上乃至她的衣服上都被溅上了暧昧的水渍,闻言却是多问了她一句,“……为什么?”
“嗯?”迟韵捏了捏手下的软肉,仰起头看他,“因为尸潮爆发了。”
顾倾离低眼看着她,像是完全没有料到她年纪还如此之小,迟韵确定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悲悯,她心里最后一点怒气也被奇异地消抹去,抬手摸了摸Omega汗湿的脸颊:“你这是什么表情?”
“有你什么事,你不会还在因为没研究出血清怪自己吧?”
顾倾离摇了摇头:“……只是遗憾。”
遗憾她本该拥有着大好的未来,而不是为了活命而在末世里摸爬滚打,她本应享受着美好的人生,而不是风尘仆仆地和丧尸厮杀出一身伤痕。
迟韵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好像第一次认识顾倾离似的,明明自己下体的东西还插在顾倾离身体里,这一刻却仿佛时间停止,她抬手按在顾倾离颈后,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下来。
然后她昂起头,温柔地吻上了Omega的唇。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爱欲的吻,不是在情事里的抵死缠绵,情动而至,也不像情人一般爱意绵绵,更像是两头在末世里伤痕累累的小兽,互相舔舐着抚慰伤口。
真厉害啊。
这人能这么轻易地让我生气,也能这么轻易地就让我平静下来。
顾倾离显然被亲得很茫然,他不解地睁着眸子,Alpha没有像失控时要掠夺他的氧气一般索要着他,而是在他的唇上和牙关上细密地舔弄,像是在……舔弄蛋糕上的奶油一般。
他被自己这莫名的联想惹得有些发笑。
他茫然地被亲完,又茫然地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