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这样开车。”

顾倾离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她。

“在主城里我学过怎么开这种改装过的越野机车，不过出来任务的时候，他们都会让我坐在最安全的武装车厢里。”

她好像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也没管顾倾离在没在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小的时候……房子外面的一道马路，到了晚上就经常有人在外面飙车，我们一群孩子就会围在窗户边看，”漂亮的凤眸微眯，迟韵笑了笑，“可惜驾驶证还没拿到就末世了，学会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实操经验。”

顾倾离静静看了她一会，轻声道：“你开得很好。”

迟韵挑挑眉，伸手轻佻地掰过他的下巴：“是啊，毕竟我在强抢良家少男，生怕他又跑了。”

顾倾离顺从地被她掐着下颔低下头去，迟韵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他面上，忽而道：“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把你带走吗？”

Omega显然是想起了那日的场景，就算他当时被围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当作破布娃娃一般虐待肏弄着，也听见了那些男人污言秽语之间，时不时夹杂着的对她的三两句讨论。

“他妈的，个臭婊子还是个异能者，裹那么严实，不会是逼都被操烂了吧。”

“啧，来都来这种地方了，还装什么清高。”

“就应该把她也扔进来和这条母狗一起挨操，不然一个女的来这里干嘛？来这里不就是找男的操她吗！”

“妈的，那脸和那身材可真极品……”

他自顾不暇，也无法再去替一个陌生人考虑更多，可他没想到，在工作人员清场后，在他被那些无人敢惹的Alpha们肆意虐打时，他们所讨论的对象，竟然会踏着一室空旷折返回来。

顾倾离摇摇头。

迟韵不知道他一时间想过了什么，只是接着说道：“上一个用机车载着我的队友，死在了丧尸病毒下……他差不多要失去理智了，是被绑在那台机车上拉回来的。”

“那一天……是主城公布血清研究成果的那天。”

“他在城外接过了我手里的枪。”

白昼城众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过的话题，在这会儿被她轻飘飘地炸出。

她枕着的双腿倏然紧绷，顾倾离瞳孔骤缩，他眸色愣怔，唇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苍白的双唇张张合合，却没能说出半句话来，落在身侧的手心被掐按出血印，过了好一会，才认命般闭了眼，道出一声“对不起”。

……他也希望自己的血是有用的。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终止这场无数人的噩梦，哪怕代价是他的性命。

但是这都不是理由，他站在高台之上那一日，台下的目光是不可置信，是绝望，是愤怒，人们的咆哮声和哭喊声铺天盖地，他的双手被捆在身后，研究人员们早就想好了应对民愤的替死羊，是而他们打开了他的双腿，让他沦陷在人们的怒火之中。

为什么你的身体能够净化掉病毒，我们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