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听闻过的声音拍打在一旁的桌面，后就被一支冰凉又漉的给堵了住。

“你得到都是，”她又凑过来，掰开顾倾离的女去，“都脏我衣服啦。”

顾倾离这东西除了排就没用来过人，到后连排的功能都被行剥夺了，除非那些人好心地将堵在里的那东西拿开，不然就算他两颗饱胀卵撑得透明，被在手里把玩到厥，也不半。

迟韵那会儿都听到了，却没多问什么。

顾倾离哆嗦

“等——”顾倾离浑颤抖，奈何跪趴的姿势让他双手不得不撑着桌面保持形，后里的钢笔被挤一片咕叽咕叽的碰撞声，Omega角红了个透，铃溢越来越多透明，急促地张开着，迟韵又将小指往内挤了挤，确认这是不去了，才遗憾作罢。

堵的东西在他被女人捞来的当天就被取下了，于是每次这里也会跟着淅淅沥沥地一些淡清白浊，现下亦然，迟韵着他的心不断磨蹭，手上也挤开他窄小的，用指尖掐着铃把玩。

迟韵好像是把他这当成了笔筒一般，将那散落在地面和桌上的各式钢笔们一个个洗净了来，金属外壳之上还有着不同的雕，冰得那火的一腔红不断颤缩，到她将能看见的八支钢笔全送了Omega的后，迟韵才后退几步，观察了一下脂红透的夹着异的模样，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正颤颤地翕张着，于是她煞有介事地了。

她的第二波期来势汹汹，将顾倾离撞得连熟透的都几乎失了弹一般不住她的东西，Omega被她着后背呈小孩把式抱着往前走去，很快又跪在了一开始的办公桌上。

这下Omega是真确定她脑不清醒了，好在这两层的丧尸都被清理了个净，还不至于会发生什么危险，这会他们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待在一起，倒真像是末世前一天普通而宁静的饭后日常。

末世前的顾倾离还没有分化新别，为什么又会留着这么一长发呢？

“也不对……”迟韵后知后觉，掰正了他的脸和他对视，“既然你的一直会修复，那不应该在你获得异能……在你获得这的时候就固定了发的长短吗？”

细长的、会现在办公桌上的……

倒不是那些过去说不，而是现在的Alpha就像个提问机，他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她很快又能有新的疑问，待他说完这一长串，怕是再在这儿待上几天，他们都未必能离开。

“很难洗的，”迟韵正，“你又那么多，都了。”

Omega被那酸刺痛的快刺激得两酸，就算不能更里面，Alpha还在不停用指甲磋磨着铃的，她好像是得了什么有趣的玩，每每Omega的腔后，就戳一下手里的。

她好像就是和Omega的那墨发过不去似的，反反复复地绕着同一个问题打圈。

顾倾离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脑海里却不由想起了赤文洲在天台上扭曲的面孔，他说那些人不会放过自己，他说顾老师，你可真是当一辈婊的命。

细长而的笔抵在了后最为的那块之上，下意识地绷要住送去的东西，Alpha却突然又对他前面那被玩坏了的兴趣似的，一边着他，一边捉在手心里把。

“迟队长，”Omega拨开后颈的长发，那被咬得红的，被势的信息素浇滋了大半天的状态活跃得很，一清香争先恐后地就往迟韵面前涌去，带着些明晃晃的勾引，很快将Alpha还在努力思考的大脑冲得七荤八素，Omega夹了着她的下，在她耳边温声，“接着吧。”

其实脏她衣服的不止后里的，还有她自己去的白，但是顾倾离并没有反驳，听闻后也只是收了，夹着那因为内而不断想要往下坠的钢笔们，哑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