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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也饥渴地翕张着吐露水液,迟韵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性器进的很深,已然将他整个都捣开了,但是Alpha从情欲中抬起头,疑惑地向桌面上的他凑近了些,弯下腰的动作让那根肉刃将Omega奸得更透,她掰过顾倾离的脸,并不意外的看见他面上淫态——柔和的桃花眸已然迷离而水润,舌尖外吐,面色酡红,羽睫被泪水打湿在一起,哪一点都不难看出顾倾离也正沉浸在这一场交嫹之中。
可是……
“你不高兴,”迟韵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Omega那狭窄的宫胞已经被自己肏成了阴茎的形状,她继续往前碾了碾,成功逼出顾倾离一声压抑的哭吟,“为什么?”
顾倾离并不在发情期,Alpha也没有让他强制发情的意思,因此哪怕身体沉沦,他意识却是清醒的。
听闻女Alpha的问句,他茫然地睁了睁眼,他相信自己的身体足够诚实,从信息素的释放到本能的迎合,更别说是下身含着迟韵性器的、足够热情的女屄,他知道无论AO在情期之下都是只靠着本能行动的生物——可迟韵从情期的失控中突然抽离出来,问了他这么一句风牛马不相干的问题。
“……”迟韵没得到他的回答,她皱着眉想了想,将性器头从那汪温热的泉水之间缓缓抽了出来,柔嫩湿软的宫口还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来客,下一秒刚刚退出的客人却又忽然狠戾地撞入,力道之大甚至将Omega平坦的腹部都顶起了一个弧度,顾倾离被身下过电般的快感激得腰身弹起,女穴痉挛着又高潮着吹出花液,喉间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淫叫。
白皙的腰肢上指痕遍布,一双嫣红的乳尖圆鼓鼓地翘起,足足肿大了一圈,却因为遭了冷落,只得惨兮兮地吐了点奶汁。
迟韵很不满,连带着双颊都有些微微鼓起:“你明明会说话。”
顾倾离无声地仰着脸流泪,掰着他面颊的手又用力地捏了捏他的面上软肉:“你为什么不高兴?”
强烈的快感混杂着酸麻自下体源源不断的传来,最为敏感之处被碾着肉壁鞭笞凌迟,他颤着唇,终于还是低着声音回应道:“我没有……不高兴……呃呜——”
像是要惩罚他的不诚实,迟韵又故技重施地肏进去了一遍,因着她站起的姿势,在抽插中难免碾着那枚小小的阴蒂环,充血的阴蒂被磨得肿胀,两侧深红的肥厚阴唇也如被开了壳的蚌肉一般无力翻开,嫣红肥沃的女穴被不上不下地吊着胃口,难耐地痉挛着一腔媚肉,顾倾离终于开始正视她来得突然的问题,他却也并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这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迟韵向他提出要求,他接受了,于是他脱了干净躺在桌面上,袒露出下体,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等着失控的Alpha狠狠地肏进来,一边用一些下贱的词汇来辱骂他,一边对他进行着漫长的、粗暴的、算是折磨的性爱过程。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迟韵非要认为自己不高兴,相反他心里平静得很,但易感期的Alpha并不讲道理,见他久久未应,她瘪瘪嘴,也不问了,反倒是下身用了力气,不停地撞开宫口,将脆弱多汁的肉壁撑得变形,女花被她拍打得淫液四溅,随着撞击将小半张桌子都打了湿,顾倾离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平滑的桌面上却空无一物,身下的Omega水眸湿润,面上晕红,鼻息间尽是淫浪气息,喉间喘息再也压抑不住,伴随着身下水声高高低低地飘荡在半空中。
身体抽搐着一次次到达了高潮,Alpha的动作和技巧都极为青涩,好在那活足够粗长,每一次都能填满他最为淫荡的内里,柔嫩的宫口被捅得变形,每每饥渴着想要夹紧进犯的肉刃,又被毫不留情地抽离开来,迟韵只觉自己好似陷身于一团软绵而又滚烫紧致的花苞里,哪怕肆意翻搅也不会被反抗,暖巢柔顺地一次次向她张开,又狠插了百十下,她才交代在Omega温暖的胞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