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天在地下黑市里，他为什么要开救那个小女孩？

她已经好了见到了赤文洲把他就地正法的准备，藏在衣兜里的蝴蝶刀在她的指尖慢慢染上一片温，天台的门虚掩着，她抬脚要踹，却听到一些声响。

迟韵没理他，任他絮絮叨叨着碎晶的情报，目光始终落在一旁的Omega上，顾倾离低着，好像刚才因为担心她而跑来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咬着，沉默而顺从地接受被另一个Alpha带走的结局——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顾倾离像是没听到似的，安静得好似不存在，赤文洲仍然在不停说着：“还有今天那个小人，她看起来有六七阶，可惜是个女人，还是个Beta——我说，你被他们队里其他的男人过多少次了？”

迟韵默默翻了个白，蝴蝶刀上噼啪跃过几丝电，她正耐着想听顾倾离的回答，不知Omega会不会选择告诉他自己是Alpha的事实，就听闻忽而传来的一阵声，似乎是Omega把人推了开，用还着气的声音：“……别招惹她。”

Omega有些艰难的息着，脖颈上的禁锢让他呼困难，长被大力扯下，下被撕扯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声，那枚扣在上的银环被人恶意地往外拉去，将红的女几乎扯成了一条细线，丝丝缕缕的血从伤迅速蔓延来，他无声的悲鸣，在窒息的痛苦中颤抖着达到了，赤文洲嗤笑一声，揭开后颈的抑制贴，准

不是哪个原因现在都能归结于她现下不太开心，既然她不了别人也别想痛快。

越想越气，她气冲冲地一挥袖，领着还呆站着的队友回到车上，总不能因为自己上了他一次就对人产生情了吧，她抱着双臂自我蒙蔽，绝对没有可能，他是死是活挨谁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在担心没办法顺利把人给陆从文带回去而已。

所以……照末世前的说法，她也是顾倾离随手喂养的一条鱼？

地而起的绿藤缠着楼而上，她双手兜，一步一步往天台走去——小宋临走前好心地告诉她，那台直升机停在上面。

对，就是这样。

－

迟韵挑挑眉，听到赤文洲吃吃的笑了起来，声音糊不清，却带着的恶意：“我倒是听说了有趣的传闻，把你那事待来的，是你的好妹妹吧——偏偏她现在过得可逍遥了，据说是勾搭上了主城的掌权者，你们两个都是张开被的命，怎么就老师你混得这么惨呢？”

赤文洲的目光重新落在她上，她这会已经摘下了面上的防，于是他半是惊艳半是叹：“小女，虽然我对你也很兴趣啦，但是Beta解决不了我的易期问题，”他并指对着指了指，“我是开直升机来的，解决完生理问题就来找你们，如何呀？”

！

“……顾老师，”赤文洲黏腻的声音混着些不知名的声，“算起来，我们有五年没见了吧。”

“靠你妈的！”被推开的赤文洲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甩了他一掌，把顾倾离摔倒在地，“死婊！装什么！五年前就求着学生你，往你的里钱，就你这个欠样，装什么圣母白莲！怎么，我就是把你死在这里，你看人家领不领你的情？！”

“你以为人家不知你是条路边的母狗？！他们把你扔给我的时候可没有犹豫，哈？贱狗被了几次啊就开始护主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吧！”

“顾老师本来就是主城区公用的Omega吧，还是说，你们不太愿意……”他托腮笑，“用一份我们先前在这里勘测来的碎晶情报换如何。”

而且这人冒来得莫名其妙，就算是顾倾离的老相好——那又关她什么事？她易期还没过完，Omega招惹了她一趟就想跑，他倒是想得。

说得好听，人是她着主城区的追杀带来的，她凭什么要这么大方地让给别人？

她沉着一张脸往楼上走的时候不禁想，几个队友看她一顿作，上了车刚坐稳，正准备走时又拉开车门来，她扔了句让他们先去找碎晶，就板着一张死人脸重新回医院里上了楼。

他似乎了什么，顾倾离压抑的低一声，没接话，裹着酒香的清茶味丝丝缕缕地散开在空气里，就听男人接着：“老师这么快就答应了我，是欠了，还是怕我把你们现在这里的事给主城区呀？”

才认识几天？她什么要关心这人的去向，不就是被人上吗，顾倾离早就习惯了吧，哪里用得着她担心？

没想到她就这么默许了，顾倾离侧的手指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个女人也是他们的公用品吗，被养的还净——顾老师，你说我完你再去她，她愿不愿意？”

几个人小心地看着她无声的背影，迟韵本来想着潇洒地回上车，但是脚步却迟迟迈不来——他们看起来是认识的？还是因为顾倾离对谁都可以，那廉价的关心和在乎也是他平等分给每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