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当真是怀六界，心系众生。为了他们连这条件都能答应。”轻佻嘲的声音伴随雨声钻耳朵。

这大概是梦境。所以他才会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所以他才会任由上方的男人摆布。

缺乏耐心的怄气似的抹去挤的膏，再次毫不留情地去。

床上的人不安地微微颤动。

什么仙尊之，傲雪凌霜，看看他现在的样，怕是比凡人还要惨。

“你究竟梦到什么了？”晋夜看着床上的人，在他耳边低语。

总是约束他，反抗他，跟他对着的人终于因为昏迷而乖顺下来，任由晋夜摆布地打开双。

的从四面挤压着贴了晋夜的手指，收缩包裹着侵的异，在晋夜无意间碰到甬上方的某个区域之后，的媚便谄媚地缠上来，切地住他的手指。

他重新握住装药的瓷瓶，里面的膏已经在晋夜掌心的温度跟真气的加持下温起来。这解药同合散相似，都需要些时间才会在内化开，晋夜不得不耐着一绕着内涂抹，直到膏化成为止。

杜凌霜在梦中到说不的痛苦。

冰冷的雨带走温。

他想要挣脱，想要逃离这场无休止的暴雨，却到无法动弹，一切像是照画本一样走向最无奈，最绝望的定局。

“你的杜凌霜。”从来没屈尊照顾过谁的尊晋夜咬牙骂。

他只能看着对方轻蔑地褪下衣，分开他的双，在涩，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的。

……

杜凌霜虽然昏迷着，下却依旧有反应。

“冷……”床上的人眉皱，蜷缩着呓语。

可让晋夜没料到的是，他这个十恶不赦的竟然没死成，更没料到的是，本该坐上位，跟他斗了一辈的杜凌霜会把自己成这副惨样！

“又是冷又是疼的，你怎么变得这么弱。”鄙夷不屑的话语后，仿佛带了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往日隐藏在层层衣下的如今一丝不挂的展在他的视线里，尽如此虚弱，却依旧颀长匀称，矫健有力。世人不敢正视他的，他的容颜，故而错过了怎样的绝，晋夜嗤笑一声。

杜凌霜将剑来，他就这么坠落下去。

冰凉的药膏刚被送内，床上的人便低声嘤咛一句，甬抗拒地推挤起来。

他心烦意地拧开瓷瓶，挖一大坨药膏着杜凌霜的就往里面。

看着杜凌霜在梦魇中颤抖着略微缩起的模样，晋夜带着愠怒扯过他的脚腕，将那双修长的双向两侧分开。

真的好冷。

“真没醒？”他又拍了拍杜凌霜的脸，可对方脸侧的肤都红了，也没再声。

罢了……

林中的竹屋里，雨声四起，上方的人极侮辱意味地解开他的腰封扔到地上，伸手扯开层层繁琐的仙家服饰。

的直直生涩的，撕裂的觉从下扩散到全。

这样也好。

晋夜目光扫过他伤痕累累的，愈发烦躁起来——为什么？他不是活该么？不是咎由自取么？为什么看到他这幅样自己却兴不起来？

我死了一切便会如你所愿吗？你会承仙尊之位，从此六界四海升平，河清海晏？

“真想让你赶醒过来看看自己这副样。”晋夜压低，看着梦中人的睡脸说。

晋夜脱下外，扯过被躺在杜凌霜旁，将他搂了怀里。

复杂的悸动在心中翻涌。杜凌霜到心剧痛，一腥甜翻涌而，他伸手捂住嘴，鲜血从指间溢来，又被他抬起手背蹭掉，握拳藏了起来。

他被人翻过去，趴跪着以耻辱的姿势被对方在下，后的人发上的雨落在他的背上，汇集在凹陷的脊线间，顺着脖颈后方凸起的骨落在床单上。

合散已经解了，床上的人依旧微微颤抖着，像是置于冰窖之中。

杜凌霜到压抑地不过气来，心里的痛苦比上的更甚千百倍。

里面什么都没有，比簌离山峰的雪，冰泉里的还要冷。

“给我放松。”晋夜一只手虎抵着他的下，恶狠狠地盯着这张惹人厌的脸，另只手抠挖着往里送药。

你早就想杀了我吧。

“呃。”晋夜一顿，涂药的动作下意识轻柔起来，另只手拍在杜凌霜脸上，“醒了就别装昏了。”

可为什么梦境如此真实？就像一切都曾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

他暴的动作令下的人愈发抵不适，下的小收缩着将侵内的冰冷膏挤大半。

“疼……”

他的衣服被人脱掉了，却还是的，这场倾盆的秋雨将他们两个人都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