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晋夜将杜凌霜丢在地上，他怒极反笑，拍了拍手，“好啊，杜仙君当真是傲骨不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持多久。”

但很快他便从回忆中挣脱来，那些回忆有多令人怀念，就有多摧心剖肝。

“你敢——”

“嗯……你——你不得好死。”尽杜凌霜迎合似的晃着腰，不知羞耻的将淋淋的送到他面前，但骂起人的样还是凶狠的，那双寒潭般漆黑的眸涣散后又聚焦，剑一样刺向他，然后又被他手中激烈的动作打散。

“再大些。”晋夜俯视着他，接着说。

“我说——跪到我面前求我。”晋夜终于扯起他的衣领，压低声音重复。

他伸手住在外面的一小截玉势，来回起来。

“用我教教你怎么骂人么？”他附凑近杜凌霜的脸，嘴贴向他的耳朵。

“混账——”杜凌霜启唾骂，他像条涸泽的鱼，脱般拱起，双大开恬不知耻的向恶贯满盈的抬起腰。

被玉势撑开的在炽的视线下张地收缩着，更多的。

“怎么了？”他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颤了一下，他太久没从杜凌霜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这声音跟从前的回忆重叠在一起，竟让他有些晃神。

“小贱货。”

他多希望这张面因他而崩坏，他想看他更多更多不一样的神情。

“把腰抬。”

“你骂人还是如此无趣，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个词。”晋夜饶有兴趣的欣赏着面前的景，那玉势被媚包裹着，着，随着他颤抖的腰小幅度晃动着，从一直到里。

地上的人衣衫大开，长发散，在如的月光中翻着。一双长时而分开，被玉势折磨的红的雌，时而并拢，难耐地磨蹭。

“唔——嗯……”细碎动听的回在殿内，晋夜每次都整来，只剩玉势的堪堪贴着，然后再整个去。

地上的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透明的了一，，指尖漉漉一片。但他依旧没有求饶的意思。

情的声不绝于耳，晋夜毫不留情的飞快着，合散早已随着内里渗透到全，杜凌霜抬着腰，撑不稳，像是主动求般晃动着。

地上的人突然到不受控制了，他极力抗拒，却还是颤抖着打开了双。

“我怎么不敢。”他冷笑着回，“你以为自己还跟从前一样吗？我把你拖到鸣鸾的时候甚至没人认你！是啊！你甚少面，世人甚至不敢与你对视，谁能想到凌霜仙君会是这样一条落狗呢？”

晋夜看到地上的杜凌霜眉皱，一银牙似是快要咬碎了，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清醒时多冷傲，现在的样就多放。只是到了这时候，杜凌霜都不愿在晋夜面前下跪求饶。

“杜仙君好生放，下的把我的手都了。”晋夜恶劣的用力一，然后将手上的抹在他淋淋的上。

“我这是在帮杜仙君呀。不然你把自己的小烂了也取不来。”晋夜近乎残忍的笑更了，他喜杜凌霜动怒的样，不只是动怒，悲伤也好，仇恨也好，痛苦也好，他都喜——他喜那张冰雕玉刻般毫无瑕疵，淡然如的面容情。

可惜除了愤怒，他还没见过杜凌悲伤仇恨或者痛苦的样。

杜凌霜的双分得更开，几乎到了平直的程度。他练的是傲雪剑法，本就柔韧，分开双虽然不疼，但私密之暴在晋夜底下的觉还是令他不适。

但他还是不得不在控制中抬起腰肢，将下着玉势的小送到他底下。

那玉势更激烈地撞击，脆弱的内里。他前面的望同样无抒解，放地充血立着。

“就算我解开这镯你又能奈我何？”晋夜讽刺，“再。”

“晋夜！”地上的人语气里终于罕有的带了怒意。

相当香艳的画面，晋夜的下也早已有了反应，但他只是站在杜凌霜面前冷旁观，看着他被情折磨。

杜凌霜额前已经冒了薄汗，凌冽的目光也涣散开来，他的视线终于聚焦在晋夜的脸上，然后张开嘴说：“痴心妄想。”

空的寝殿里除了越过窗棂窥视的月亮，就只剩晋夜跟杜凌霜两人，气息不稳的低回在殿内，落晋夜的双耳中。

“跪到我面前求我，我就帮你取来，还会给你解药。”晋夜冷声胁迫。

“是你我的。”晋夜看着他，突然一挥手，握了拳，杜凌霜腕上的镯闪烁起荧荧的微光，“把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