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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
“操!他是个双!”这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的双腿被打得更开,周鹜起初是惊愕,很快就变成了幸灾乐祸。
“哈——好啊,高高在上的杜仙君竟是个被人肏的料!”他抬脚,轻漫又极具侮辱意味的地踩上那处平日里隐藏在华贵衣料下的秘密,鞋面碾过脆弱的皮肤,又抬腿用鞋尖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在他的耻骨上,私处被凌虐的痛处让他握紧了拳头。
面前的男人蹲下来,伸手摘下了面具,一道丑陋的伤疤从眉尾贯穿他的右眼直到嘴唇,他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残忍地分开杜凌霜腿间那两片小巧稚嫩的肉瓣,猛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杜仙君再冷,身下这小穴倒也温热。”他边说着,又塞入两根手指,习武之人的手指粗糙有力,何况杜凌霜那处生的窄小,未经使用。
干燥的摩擦感跟指尖抠挖内里的痛处让他蜷起了脚趾,周鹜见他沉默不语,愈发烦躁起来,捅进去的手指胡乱肆虐,直到上面沾染了血水。“您这么娇贵,我不帮您弄湿点一会可别受不住了。”那个小口勉强吃下他的手指,很快便充血泛红,带着热气的血水从穴口淌下去,湿了腿根。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人讨喜。”周鹜只觉得手指被柔软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狭窄的内壁因为疼,紧张地瑟缩着,排斥着异物的侵入。
“可惜破了你这处子之身的人是我,可轮不到杜仙君喜欢的人来了。”他的声音徒然冷下来。“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感情吧。”周鹜将面具扔到了一边,猛地扯起了杜凌霜的长发。
他被迫直起身子,牵动的腹部伤口渗出更多血来。
周鹜看着他的眼睛,这双黑色的瞳仁里依旧没有恐惧,里面映着他恼羞成怒的丑陋面貌,更像是讥诮。
周鹜又是一掌,一抹墨发从杜凌霜的肩头滑落到胸口,这次他唇角带了血。“你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真令人恶心!你看着我的脸!给我好好看清楚!这些可都是拜你所赐。当年我们都是白铭礼的弟子,凭什么你备受重视,平步青云——就因为你是杜容雪的儿子吗?!”
他捏住了杜凌霜的下巴,疯狂道:“像你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一定不知道被人踩在地上日子是什么滋味吧。高风亮节天赋异禀?我看你是轻世傲物目中无人!那些正直端方不过是拿来遮掩的幌子罢了——杜凌霜,你可真恶心。”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师父逐出师门的情景,那时杜凌霜就这么冷冷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撇了自己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浮玉山的台阶那么长,杜凌霜留给他的背影让人感到晕眩——一定是他对白铭礼说了些什么。
周鹜终于发完了火,抽出手指将血迹抹在了他的脸上。“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从云端摔进地狱里的感觉。”
他对一旁的黑衣人们挥挥手,那些人早已宽衣解带,跃跃欲试。
“敢咬一口,我就割开你那小徒弟的喉咙。”
簌离山向来很冷,可他自幼便练习傲雪剑法,随着剑法修为的精进渐渐便感觉不到冷了。
上次有这样的感觉是在多少年之前呢?
杜凌霜躺在雪地里,到处都是肃杀的灰白色,只有他散在地上的长发跟流出身体的鲜血是其他颜色。他身上压着人,双腿大开着承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