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喝一边往杯中瞅，青釉底，倒影绰绰。他终于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顿时被惊得心停了一拍，慌忙一瘸一拐朝妆镜走去。

莲贞尝试着发声音，嗓音涩沙哑，如被节节草打磨过，渴无比。

月上中天，一弯钩，清辉无数。

由镜鬼而生的心理影实在太大，小和尚放慢了步伐，蹑手蹑脚靠近镜。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不是镜鬼栖的那面青铜方镜，且镜鬼已被狐狸收了，一时半会是不得那瓶儿的。

好在那要命的瘙已经消失，清清，上衣服净整洁，床上一应用也都是崭新的，散发着一燥的芬芳。若不是间那个使用过度的官痛发，两被撞击得如同遭人掌掴一般火辣辣地疼，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昏迷前没有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

莲贞睁开酸涩的睛，觉像被整段儿粉碎骨再给一片片拼回去那样，浑疼得要命。他觉得哪怕绕着莲空山跑上十圈，然后立接着再上下连挑五趟，也没有下这么累。

当然，只是他自己不知，这样的行为被称罢了。

再往旁边一看，赤华躺在侧，一对狐眸正安安稳稳闭着，瞧不见那摄人心魄的碧绿幽光。茸茸的狐耳还未收回，在睡梦中不时轻轻抖动一下。手臂伸过来，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微微弓起，显然是保留了狐形时的睡眠习惯。灼的呼轻柔地洒在他的光上，神情中满是饱餐一顿的餍足之。

“啊……”

纱帘后人影绰绰，不消时，一只皓白素腕探来，地搭在床沿，想来帐中人已醒。

不过莲贞可看不来，他现在满心满都是喝。再不喝，他嗓就要冒烟了。

于无的清醒。他完全无法思考现下的境，更完全无法抗拒内所带来的刺激。不断战栗着大大的，一阵比一阵更烈的亢奋顺着与兽密接的扩散到整壶，然后是酸麻不已的下，接着连上的两只尖也不能幸免，恍惚间似是泛起了酥酥麻麻的。

他这才彻底放下心，小步过去，往镜中一瞧——

低一看，是一只肌实的手臂，狐爪已经收了回去。床边纱帐轻盈透薄，皎洁月辉柔柔地透过纱帐投来，那只古铜的手臂便泛着淡淡的光芒。

小和尚脸颊还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红，双却闭着，已然不省人事。

额净净，光洁如新。

即使他形小巧，要在不吵醒妖的前提条件下挣脱束缚也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左扭扭、右拱拱，小心翼翼钻来，的又了些汗，纤薄的里衣布料黏在背上，得他有些不舒服。

“嗯？这……”

他想爬起来去倒，腰间却有什么烙铁一样的东西横着，又沉又，压得他几乎要不过气来。

在极致的愉中，赤华终于彻底释放完，正要心满意足地，忽然发觉下的小和尚没了声响，心里一慌，急忙将人翻过来一看：“莲贞？”

俨然是一副保护的姿态。

涩得快要冒烟的嗓终于得到缓解，莲贞急促地小小啜饮茶盏里的清，一气喝了好几杯，喝了个心满意足方才罢手。

小和尚的脸刷地变得惨白，耳嗡嗡作响，周遭世界都模模糊糊变得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