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女仆如释重负，“那、那这样的话……”

“嘶——真不错！这声音！”

“哇哇哇！”女仆再次哭喊挣扎，震得锁链哗啦啦直响，“割！割！我选割——呜！”

一众女仆，向芬妮整齐弯腰示意，没有半声响。

“哈啊……凯瑟琳……”

想到这儿，芬妮大间，得更厉害了……

芬妮也不回，走了牢房。

芬妮带上门，小心翼翼走到窗边，给窗帘拉一隙。

“别——别啊！求求你！”女仆绝望大喊，“芬妮大人，您割我吧！两颗都割掉也没关系！不要把我给公主殿下呀……”

芬妮眯起睛，观察太（太啊！愿诸神保佑你！），知该叫公主殿下起床了。

“我、我会死吗……”女仆小声问。

今天可是个大日，芬妮必须要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才能面对公主殿下……

芬妮很满意，满意得有些失望。

“诶呀！”芬妮抱起胳膊，摇咂嘴，“公主殿下的想象力，可是非常丰富的，天知，她能想什么样来折磨你……”

芬妮抬手，掐住女仆脸颊，眯起睛，用钉样的神观瞧：

看着前情景，她夹溜溜大，竟有了几分，想要的冲动……

我我……”女仆气若游丝，颤抖哽咽，“我不要被割，求求你……呜呜！”

“凯瑟琳殿下？”芬妮小声问，“您醒了吗？”

“为仆人，不能擅自决定。”芬妮笑，“还是把你给公主殿下发落吧！”

“嗯嗯……还别说，你害怕的样，还可的……”

无论多少回，芬妮都心得厉害，就跟她第一次这么那般。

芬妮小声嘟囔，耸起肩膀，打了个冷颤。

从地牢来后，天已是大亮。

“毕竟呢……”芬妮补充，“如果人死了的话，就觉不到痛苦了呢！”

芬妮小心上前，轻轻拉开帘幕，让床上光景，暴在光亮之下。

“咕……什、什么……”

整座城堡里，除了芬妮之外，没人有资格叫醒公主。

芬妮收到鞘，在女仆前拍了两把，绵雪，颤微微左摇右晃。

“那么……”芬妮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房间。”

所有一切，都严格遵循要求，没有半瑕疵。

光箭一般刺，落在大床厚厚帘幕上。

这是，谁都不能染指的，独一无二的权利呀！

厚厚窗帘遮挡下，房间里一片昏暗。

此刻，在公主卧室门，女仆们已经排好队准备就绪。

没有回应，沉静呼，默默地替呼应。

“哦，这你放心，肯定不会呢！”芬妮快回应，“公主大人不会这样！”

芬妮打了个冷颤，间已是溜溜一片。

否则的话，就算诸神真的在保佑你，也不好使。

芬妮细心检查一番，确认是冰的，饼是的，巾稍微带度，长裙已过香。

芬妮，转开门，踏凯瑟琳公主殿下的卧室。

女仆凄厉哭嚎，依旧在芬妮耳边来回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