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Boxanne眉心紧锁。

Vox偏头：“有那么糟吗？”

“你的自信倒是和夫人很像。”Boxanne揉了揉太阳穴，这下得好好考虑怎么上课了。

Voxanne夫人对Vox的宠爱变本加厉，而所有的佣人都对此视而不见。两人独处的时候，只有夫人的贴身女仆敢进房间。

“我鄙视你。”

“我痛恨你。”

Boxanne每夜梦见Vox，梦中的Vox比现在要年长几岁。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就像那天她在学习室门口听见的那样。她梦见自己拿着教鞭一遍又一遍抽打着Vox，辱骂着他。他的双手被领带束缚在背后，跪在地上哭泣。而自己训诫了他，用身下那张本应“谨言慎行”的“嘴”。

每天早晨，Boxanne从睡梦中醒来，都会为自己不堪的梦而感到自我厌恶。她越发神经质地忏悔和祈祷，鞭打自己的背部。佣人们听见后都觉得毛骨悚然。

白天，Boxanne像往常一样给Vox上课。他不停打着哈欠，像是疲惫不堪。

“但愿你昨晚是因为学习才没睡好。”Boxanne的声音微微颤抖。

Vox放下笔，笔落在桌面“嗑哒”一声，让Boxanne心中一惊。Vox轻笑着，眼中只有蛊人的粉，视线像蛇缠绕在Boxanne的身上，蛇信子在耳后撩动。

“我昨晚学了不少，略有心得，想和老师也深入探讨一下。”

Boxanne的脸色一沉。厌恶，鄙视，痛恨……Boxanne在桌下揉皱了自己的裙摆。在心中躁动不安的这份恼人的情愫究竟是……

“那你学了些什么呢？”

“叶芝的《白鸟》，细读真是好诗。”

“嗯？”

面对Vox游刃有余的笑容，Boxanne觉得自己被戏耍，无地自容。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Vox再一次拿起笔写了起来。

Boxanne咬紧牙关，低下头：“我误会了什么？”

“我跟侯爵夫人约好保密的。老师想知道吗？我只能在你耳边悄悄说。小心隔墙有耳。”

又是捉弄人，Boxanne的忍耐到了极限。

“不需要。”Boxanne收回了Vox写的数学答案，“你错太多了。本来看在你已经不是小孩的份上，我从未惩罚过你。”

Boxanne拿起戒尺：“把手伸出来。”

Vox伸出双手，手心向上。他抬起眼帘看着Boxanne，比起接受惩罚，更像是在索取什么。

Boxanne几度挥下戒尺，学习室内回荡着戒尺打在手心的声音。Vox颤抖着吸气，眉头微蹙，嘴角上扬。Boxanne气喘吁吁，失手打到Vox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浮肿起来。

Boxanne有些心虚，停下了手，额上的汗水变得冰冷。

Vox轻舔手腕上浮肿的伤痕，似乎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

“你现在可比之前装模作样的时候美多了，天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