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号后在预检叼着温度计发了会儿呆，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严言皱起了眉。接着，他努力板下脸来，用尽量严肃的吻答：“不行。”

回家路上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他不想给虞文洛希望，又不擅长说太冷酷的话，不如脆装死冷理。

严言这人质有奇怪。发烧的时候只觉得轻飘飘思维迟钝，不会太难受。但只有几分度时，一定会疼脑关节酸痛神志不清。

“那如果遇上了，是不是就说明我们是有缘分的？”他问。

严言觉得自己有些矛盾。

那之后，虞文洛果然没有再发来消息。

“那我怎么把钱给你？”严言哭笑不得。

原以为只是淋了几分钟的雨不会有大碍，却不想第二天起床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

他的大伯在这家医院工作，是个产科医生。严言原本想着只是些小病没必要特地打扰他工作，所以没去打招呼。却不想偌大一个医院，那么巧就撞上了。

“有缘分就会看到的，”严言说，“都那么久了，从来没遇上过我的场次，大概是因为我们之间本来就没缘分。”

转过，果然是他的大伯。

自然没什么演技可言。严言知，自己在其中是最有天赋的那一个。

等两人分别后，严言翻虞文洛的支付宝账号，却不想打款失败。这家伙，居然也把他给拉黑了。

迫于无奈再次给虞文洛打了电话，对方闻言笑了声。

他希望虞文洛能对他彻底死心，又不愿意把自己尴尬窘迫的一面暴在他面前。

“……研究生很闲吗？”

严言不置可否。

如今却不一样。他边所有人，都是有天赋的。而他为了脱颖而所付的许多努力，暂时还看不到回报。

“要不就算了吧，”虞文洛说，“你下次请我也行啊……”

严言没回复。

结账时，严言想要AA，虞文洛答应了。

“那大不了我天天都来，”虞文洛说，“总会撞上的。”

家里没药，撑了一个上午喝了大量，依旧不见好转。吃过午饭后，严言决定去医院看看。

严言家距离车站只有五分钟路程，用跑的还能更快一些。等他一路冲刺到家，发现虞文洛给他发了消息，问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外面，要不要给他送伞。

严言吓了一，差没把温度计咬碎。刚要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都忘了，”虞文洛说，“我怕我把钱快递给你以后你又打回给我，所以才学你的样提前拉黑了。”

下见他不适，原本刚接过正要下班的大伯便主动

严言不是本地人，父母都在老家。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亲眷就只有这个大伯。他的父母也因此拜托大伯平日里多照顾着。

“我还在念书，现在研二，”虞文洛说着指了指他们剧场的方向，“我的学校离你们剧场很近的。”

“哦，”虞文洛说，“……那就欠着吧。这样你可以多记得我一阵。”

虞文洛闻言，看着他眨了眨。

“有重要的事，时间都是可以挤的。”虞文洛说。

“言言怎么啦，生病了？”

严言哭笑不得：“你那么闲，不上班吗？”

他家附近不远就有医院，打车过去只需要起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