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沃德的声音巍颤颤的。“法，法尔科内阁下也认识我？”

等奥斯沃德哭声渐渐平息，他一枪崩开了门锁，把哭到缺氧的boss从炉旁边抱起来，他的发烤焦了一撮，小脚趾还被瓷碎片划了个裂，可怜地蜷曲起来。别的alpha的气味让他很不安稳，他像只幼犬一样拱来拱去，烂桃一样的睛努力地睁开一条。

那双盖住他睛的手，慢慢地拿下来了。

“不要怕。”萨斯说。他把漉漉腾腾的企鹅压到自己怀里，还顺手了两把的。

小企鹅抖得更厉害了。

哥谭永远藏不住秘密。一个

那个疯似的alpha，揪着奥斯沃德的领，小家伙吓得面无血。“你求我标记的你，还记得吗？就在我家外面的小巷里，你求我标记你，只要这样可以得到我的信任，你说你会我的隶。你敲碎了一个酒瓶，划破自己附近的肤，就是为了让我更容易被你的信息素引。是你求我的，奥斯沃德。”

他一个没忍住笑了声，奥斯沃德着满满的泪瞪他，他耸耸肩，走过去把人架了起来，小企鹅又尖着嗓叫，手不知该往哪捂，最后捂住了萨斯的睛。

他还可以再接着回忆，但烟到了他的手指。浴缸里的小奥兹开始了第二波的泣，这次他还上了哀嚎。

看，奥斯沃德同意了。

“帮我拿个创可贴过来。”

奥斯沃德回了他一个假模假样的微笑。

“好。”

“Already　done，boss。”

“我倒是想娶。”萨斯漫不经心地说。那群说闲话的杂鱼立噤了声。

“好。”

“帮我把焦了的发剪掉。”

“何止是认识，他差就死在你手里。”

“我得带你去见法尔科内阁下，他说过，你一醒就要去见他，你欠他一条命。”他说。

“你不会把自己溺死在洗澡里的吧？”

所以他现在有了正当的理由，在法尔科内的客厅里，用枪指着戈登的脑袋。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句悬浮在梦与醒的边界线上的“谢谢你”，轻的像个碰不得的气泡。

这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甚至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七年前，奥斯沃德在盖勒文的压迫下濒临崩溃，而他自己的alpha，那个说不好是自私还是无私的警探，在他最需要alpha的呵护的时候，打着维护哥谭治安的旗号，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斥责和质疑，还行把女儿从他边带走了。戈登抱着睡梦中的女儿离开后，奥斯沃德把所有人都赶了屋，锁上门，一边哭一边砸了大半个屋的瓷。谁会娶这么暴躁的omega，他的手下都在议论。

奥斯沃德连连摆手，他一慌张说话就说不清楚。“不，先生，我真的不认识……求你……不，萨斯，萨斯！救我！”

“我站不起来！老天！我的怎么了？”

“帮我杀了门外那几个听到我发疯的人。”

萨斯去时没把门关死，他就站在门，了支薄荷味的烟。奥斯沃德压抑的哭声淹没在袅袅的雾里，他能想象omega绷的下颌线条，泛红的手腕扣在一起，过分消瘦的背脊，顺延下两凹陷的沟，和一凸起的刺。

即使他丧失了十年的记忆，那个十八岁的雨伞男孩，依然有双霾密布的绿睛。在他确认了萨斯不是在开一个不好笑的玩笑（这秃经常这么）之后，他平静地说，“谢谢，请给我一时间，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2.

“我个人认为，你的命是属于我的。你同意吗？”

“你听到了，戈登局长。”萨斯微笑着，给手枪上了膛。“他不认识你，麻烦你离我的omega远一。”

“他还可的，不是吗？有时候我会想着他。”他说话向来非常坦率，那些人虽然尴尬，也没有觉得多异常。他的手揣在大衣兜里，缓缓地握住了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