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太久没有开荤的企鹅就被对方俏的小胡迷得昏转向，等他再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了洗漱间，男人解开了他的外和甲，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的尖。

哦，他有个非常迷人的声音。

奥斯沃德了笑容，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不你。　”尼格玛回答他。　“而且没有人你。”

奥斯沃德恨得牙，但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背后使小手段，再带着小得意去参加所谓的创建者晚宴。有个冒失的家伙撞上了他。　“看着路，白痴。”他以他惯有的傲慢态度给了建议，男人取下筒帽，风度翩翩地鞠了个躬。“抱歉，市长先生。”

们之间的友情。”去他妈的友情。

他被海填满了。他终于不需要了。

他饿着肚度过了一个这么糟糕的夜晚，而尼格玛呢，他和他的小女友开了一个小型的读书会，分享尼格玛的红丝绒糕和伊莎贝拉沏的红茶，把自己喜的段落念给对方听。

这个决定让他站在了海边，尼格玛拿枪指着他。他知尼格玛了些什么。毁了他的帝国，坏了他的名声，把他老爸的尸骨了垃圾桶里。这些已经足够让他一片一片剖下尼格玛的了，更何况尼格玛还了更无耻的事。他拍下了奥斯沃德和他金发的蠢下属的照片，印了一沓扔市政府的窗外，现在的哥谭，就连下里都飘着科波特市长嫣红放的脸。

“我是其中最危险的吗，市长先生？“

尼格玛永远都是对的。

直到在晚宴上，奥斯沃德被男人用枪指着脑袋时，他才明白男人所说的危险并不带有调情的意味。没心没肺的男人。他想。我的里还残留着他的呢。

“我曾经和一位先生共度了好的一晚。他很绅士，很娴熟，如果他最后没有试图把我切开吃掉就好了。”迈生男人的终于被他吞了去，他舒地叹了一声，扭动着腰把那玩意儿得更。

奥斯沃德在下沉。他不能再下沉了，再沉下去，海底的压会把他压得破血，但在这之前，他会先被满肺的海呛死。他会浮，胀成一个圆圆的球，睛，鼻，耳朵，嘴和小，与外界沟通的每一个甬都会被膨胀的细胞堵得严严实实。他不会再泪了，也听不到那些否定的话语，不会再有人叫他婊，他再也不用闻到腥臭的膻味，再也不会有被到他的嘴里或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奥斯沃德告诉自己。他没办法再忍受饥饿，别人的也无法喂饱他。他需要德。他需要德和他接吻，需要德的抚摸和拥抱，需要德填满他。

“仔细想想，和的区别哪有多大呢。顺带一提，我听说他前段时间和他男朋友一起崖了，所以……”他抓着台沿，尽量维持着平衡，不要让后脑勺撞到后的镜。“也许你可以努力一下，争取成为市长先生最危险的对象。”

但奥斯沃德还是僵地微笑着，说，“当然了，老朋友。让我们来谈谈菲什穆尼吧。”

他们谈了菲什穆尼，还谈了些以后的打算，奥斯沃德答应把尼格玛去，只要尼格玛帮助他当上市长。看，多么正常的，好朋友之间的谈话。之后的事情展地很顺利，德帮了他很多，他当上了市长，尼格玛是他最信任的幕僚。正当他以为他们的关系终于有机会可以再一步的时候，伊莎贝拉，那个铂金发的女人现了。

“你不是某个古老家族的小儿，对吧。”奥斯沃德咬着他的耳朵尖，发昧的嗤笑声。“我总是容易被危险的怪人引，你就是其中之一，无名氏先生。”

小胡男人微笑了。“我会的。”他说。

是尼格玛派那家伙过去的，他教会了蠢货塔金该说什么话什么动作，才能让神快要崩溃的奥斯沃德把他错认成尼格玛。奥斯沃德像个婴儿一样哭泣，用甜腻的鼻音撒着。他搂金发男人的脖颈，诉说着对德的恋慕之情，雪白的脚趾因为快缩成了一团。而真正的德此刻就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塔金明天就得死。尼格玛对自己说。“你不能杀掉一个你的人。”奥斯沃德对他说。

男人解开了他的，手指沿着来回动，偏偏就是不再。“哦不，你自视过了，先生。即使不算那些我知名字的人，在一夜情对象中，你也不是最危险的。”他拉下男人的链，把那条半的东西扯了来，心不在焉地来回动。也不是最大的。他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