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发现另外一位掌院学士卢长生定定的站在门。

“挑去妾？”

卢长生拢了拢沾了夜的衣裳，艰难：“我家夫人，祖籍就是庆州……”

谢行俭张大嘴，实在难以置信卢长生的话。

挥退两人后，谢行俭闭着在屋里静默了很久，直到太下了山归西，他才慢慢起准备往家走。

“大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本朝买卖女人虽构不成犯罪，但多少是官场上的污，何况大人现在居位，若是有心人得知尊夫人是……恐怕有小人会在此事上动手脚，到时候大人就会名誉扫地。”谢行俭脱而。

谢行俭迎着卢长生灼灼人的目光，缓缓：“他们藏的，我未必能得罪的到。”

“庆州的事，你该问我。”

卢长生却显得极为淡定，“我买妻是事实，一人事一人当，他人怎么看我，他们想害我，自会去打听此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并不是秘密。”

“庆州卖女跟卖菜一样，下官是读书人，倘若阻拦爹娘卖了妹妹，下官的书就读不成了，一家人都要等着挨饿受死，下官想上些，无非是想中后让家里过的好……”

“那庆州呢？”

谢行俭没有说话，卢长生朝谢行俭笑了笑，“你无需担心我，今夜找你并非我一时冲动，这件事在我心里搁了很久了，跟你说说也好，总埋在心里不舒服。”

“大人对庆州范家了解多少？”谢行俭问。

卢长生嘴里发，苦笑：“家里穷，娶不上媳妇，听说庆州女人便宜，爹娘就攒了笔银买了一个回来，七两银，我到现在还记得。”

“吏能通过庆州的升降折，想必范家已经打了吏，大人也说了范氏一族霸占庆州多年，连督抚一职他

卢长生比他年长，虽然职位一样，但谢行俭对卢长生十分尊重，见卢长生守在门不走，谢行俭上前一步，没等他开，卢长生先说话了。

月光下，卢长生瞳孔里怒火铮铮，谢行俭驻足微微侧，“乌烟瘴气的贵胄世家并不止庆州那些，京城不也有吗？”

卢长生苍凉一笑，“庆州历届督抚都是范氏族人担任，今年吏的升降折下来了，督抚一职又是姓范的，照这样下去，庆州还叫庆州吗，不如直接改名范州算了！”

这话听得刺耳，踩在亲人的脊梁骨上往上爬，良心不痛吗？

“？”谢行俭满问好。

“听我娘说，庆州像她那样的女人遍地都是，她算命好嫁给了我，有些姿上等的孩从小就有人专门培养她们，稍微张开就有人拿着银上范家挑人。”

卢长生摇，转过看着谢行俭，“并不全是妾，庆州有些大人家肮脏可怕的很，表面人模人样，实则下面恶臭至极，妾都是好的，有些勋贵人家的主，折磨起人来比鬼还恐怖，不仅仅男人这样，有些女主亦是如此，养一些粉供自己享乐，享乐便也罢了，死他们什么！”

自从升任了翰林院掌院学士，谢行俭已经习惯了夜幕降临后再离开翰林院，今天因为庆州的事，谢行俭心里堵的，遂在翰林院留到月上梢才关门。

“你怕得罪他们？”卢长生怔了怔。

卢长生伸手引谢行俭往前走，两人沿着翰林院的石板路往里走，边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