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

！”穆安之不让分毫直视穆安帝，双眸微眯，甚至有一丝视，问，“陛下敢吗？”

慎刑司仵作与刑仵作都手，两人验过之后再一次确定孙六是上吊自尽，自尽的时辰在申末酉初左右。然后就是慎刑司的郎官与刑郎官审问房才，确定孙六得知送的副总在玉殿下没回来，还派小内侍去打听，那小内侍说，“才奉总之命到玉安殿打听为何副总与送的赵福孙贵没见回来，才没敢玉安殿，寻了玉安殿打扫的小郑，小郑说副总和赵福孙贵挨了打，被扣在玉安殿，才就连忙回去给总报信儿了。总听说后，有些惊惧不安，不一时就门去了。”

“小的不知。总没带旁人。”

慎刑司李总来的很快，刑尚书已经回家，自外宣来，费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刑尚书一听是闱事，就有些大。中事向来是慎刑司主理，刑的是天下大案要案，但既被宣，慈恩气氛冷凝压抑，在上端坐宝座的太后娘娘、皇帝陛下还有三殿下都面如锅底，刑尚书也未敢多语，听皇帝陛下待现查房总死因，刑尚书答应着，又从刑叫了最稳妥的仵作来。

这一声爆响，倒似爆在陆皇后心。

这个消息显然未穆宣帝的意料，穆宣帝淡淡，“皇后倒是与朕说过，房孙六惹得安之不快，皇后让他去给安之赔个礼，他便走了。”

☆、引章六

*

原来凤仪早有先手，穆安之却不肯罢休，他不是穆宣帝对凤仪信不疑。穆安之有着不逊于任何人的资质，在中接受过最好的教育，他直指破绽，“这孙总好生奇异，他是周绍调理来的人，后诸事是皇祖母主，我一向与凤仪不睦，他得罪了我，倒是去我为厌恶的凤仪求情？凤仪一指他来跟我赔礼，他回去就上吊死了。”

一缕极青极细的袅袅清香自白玉透雕香炉中逸，边儿上的油大蜡忽地啪的一声爆了一声烟，原是极轻的响动，皆因这殿中静寂，倒显得极外真切。

夜间再多的灯，纵映照室内亮如白昼，到底不是真正的白天。穆宣帝一双眸漆黑如同波澜叵测的暗夜海，更仿佛凝聚着九州风雷，他看向穆安之，一字一句的开，如千钧重压当殿砸下。那凝重如山的帝王威势，令每个人都不由心下一凛：

“你不必激我。既皇可问，皇后一样可问。朕今日就要查清楚，孙六到底因何而自尽！”

事关中，没有陛下允准，不论慎刑司还是刑尚书都不敢轻易打扰。

“更稀奇的是，他死前见过凤仪没见过我，在陛下嘴里，怎么他的死就与我有关，倒与凤仪无关了？我本就不认识这个孙六，都不知他长什么模样，陛下因何来问我，为何不问他死前见到的人？怎么讲，都是他死前见到的人嫌疑最大吧？”穆安之咄咄问穆宣帝，“陛下因何信凤仪不信我？陛下还有没有胆量继续查下去？敢不敢当着皇祖母当着慎刑司刑尚书的面叫凤仪过来光明正大的一问？”

这也很好查，中各门都有守卫，每天何人，一查便知。这位房孙总倒也没往旁去，而是去了凤仪，到凤仪的时辰也确定了，便在申正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