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淼也和林惜一起在旁边打电话去了。

他跛着脚从坡底下走上来，并不回答叶瑾一的问话，视线扫过秦烬和于振扬以及张剑的时候里闪过防备和忌惮，“我是掏了钱的，你们既然是她娘家人，那把我两千块钱还给我！”

老汉说到这个的时候浑浊的珠转了转，“你们要问啥赶问，想要骨架就给我钱，别浪费电话费了，报警没用。”

“买卖人是犯法的，要坐牢，你知吗？”

看着崎岖的山路漫不经心的回答：“妻？就你意思媳妇儿呗？两千块钱买来的赔钱货，连个也下不了，我呸！”他“呸”的一声愤愤的吐了一唾沫，显然对墓里的人很嫌弃。

张剑气的不行，恨恨得问了一句，在这个老的言语间，买卖来的女人连一件品都不如，可想而知这墓里埋着的人过得什么日。

“淹死的，这女人脑坏了，掉湖里淹死了。”

“咋？你还想抓我？村儿里十家里有八家都买女人，你去派所报警去，看谁。”老汉冷笑，“主席都说了人多力量大，我们买女人传宗接代为祖国贡献，谁说我们错了！”

“你这女娃胡说个啥！”瘸老汉睛一瞪，“她了我娶媳妇传宗接代的家底却不生，我打一打她怎么了？”

九零年，她才十五岁，韩淼气的颤抖，不这墓里是不是她都决定把这个事情要到底，“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王法！”

“名字？叫吴引弟，你们认识她？不应该啊，肯定是你们这些城里人连坟都上错了。”老汉刻意的嘲笑夹杂着方言，刺激着韩淼脆弱的神经。

“你比她大整整一属相，你怎么下得去手打她？”

“这墓里的人怎么去世的？”叶瑾一看着前害死韩阿姨的帮凶，气自然温柔不到哪儿去。

“呸，两千块扔里还能听个响儿呢。”老汉一副无赖的架势，比在坡底下骂人的时候还看着令人讨厌。

不过当他视线落到韩淼脸上的时候，像受到惊吓一样往后一退一个趔趄差绊倒在地，随即才拄着铁锹站稳，随后视线忌惮的看着其他人就是不往韩淼的脸上落。

秦烬和张剑不约而同的各自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对于这清安县的派所，他们不报希望。

“嘿，你这话说的，”老汉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一个脑不太清醒的傻，还是个人玩儿剩下的破鞋，看着长得好看我掏了个价钱，价却买了个赔钱货我还打不得她了？”

他视线像黏腻的蜘蛛网一样粘着叶瑾一的脸看，摇着啧了一声，还试图往她边挪:“要是你这样好看的，我肯定舍不得打。”老不死的浑浊的珠邪的

“你们是她娘家人？你们来啥！”

“我们是不是她家人，你不是心里清楚吗？”叶瑾一将韩淼扶起来，质问那瘸老汉。

“瑾一……”她无助的看向叶瑾一，叶瑾一对她摇了摇，问那老汉，“你两千块买的？所以你就对她非打即骂待她吗？”

“我跟你们说啊，九零年的时候两千块钱可比现在值钱多了，我都不收你们利息，把我两千块还给我，这坟墓里的骨架你们要就拿去吧。”

叶瑾一住了韩淼得肩膀，开问，“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