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塔娜刚完成了一项联盟任务，她的定位会实时发送到联盟总，所有的对话也会保存在任务记录中。”蝙蝠侠掐断了超人的话，“哥谭有事，我会继续缺席联盟事务一段时间。”

“什么？不，不是，我们并没有监视你。”超人连忙解释，“只是……”

“尽快。”夜翼沉着脸。

“抱歉，我还是打算来这里看一看。”穿着三原衣制服的外星人说，脸上挂着担忧同伴的表情，却依旧如此俊朗温，“今天夜翼把扎塔娜叫走了，这让联盟很担心。”

“哥谭离不开蝙蝠侠。”夜翼避而不谈。

“骗骗黑帮和别人是够了，但瞒不住阿卡汉姆的疯们，他们只要没有亲见到就不会相信。不过哪怕是真的蝙蝠侠，也还是要一个一个收拾他们。”那群疯是从来不会被震慑的，因为他们本觉不到害怕。

“规章是我制定的。”蝙蝠侠像是叹息般说，“但还是谢你来这里查看情况，等哥谭的事情结束了，我会把联盟的工作补上。”

夜翼略惊讶：“可我用的是私人频。”

蝙蝠侠没说话。

望着超人远去的红披风，冒牌蝙蝠侠才回过来，对夜翼说：“可我没法对超人凶起来。所以现在是回到庄园，让你的法师来替我检查一下？”

他着疼痛加剧的腹，闭上用曾经在刺客联盟学到的冥想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并搜索刚刚清醒的脑中残留的记忆线索。

这是鸟？这是飞机？不，这是超人！

超人看到蝙蝠侠没有任何问题，也放下心来。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蝙蝠侠脾气比往常更好一些，虽然还是不近人情，但好歹没有开嘲讽。

这是一个中国普通女学生的

他知自己对这个可能无辜的女孩儿很过分，但哥谭的责任太重了，压得他无法息。而他每次看到布鲁斯那张脸着那个天真的表情，就觉得焦躁不安。

易凌蹲在石像上，歪问：“这就够了？”

“平时蝙蝠侠可没那么友善。”夜翼叹气。

在另一个世界，蝙蝠侠从梦中惊醒，他已经很久不曾睡得这么熟过。柔的面料着脸，长长的黑发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有几缕发丝还黏在边。

掉港的这群小喽啰了。

“好，没问题。”超人友善回答，“只要走正常程和联盟报备就好。”

等等，这是——

“所以你找了扎塔娜来，想看看能不能制把我和蝙蝠侠换回去？”易凌问。

第3章.新世界大门

正在气氛有尴尬的时候，易凌突然抬，夜翼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朦胧的月亮中隐约有个小黑，并快速向这里移动过来。

等等，这不对！这觉也不对，小腹隐隐作疼，他昨晚受伤了吗？

睡在上铺的人翻坐起，黑的发胡散在脸旁，琥珀的眸死死盯着被单上的卡通猫咪纹，颜也是少女心的粉蓝粉黄，墙上还贴着游戏海报。

“那么我先走了，大都会还有些事情，希望下次联盟例会时能见到你，蝙蝠侠。”超人也向扎塔娜和夜翼打了招呼，这才迅速飞走。

然后，他发现自己可以“”这原本主人的记忆。

“超人。”蝙蝠侠经过理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