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想让你停下。”周姲如实说。

“睛睁开。”常芮的声音突然响起。

“可、可以的……”不是不是要把她赶去，至少现在，周姲是受不了常芮的挑逗的。

常芮蹲下来，看着慢慢恢复的周姲，额上已经布满了汗。

常芮了两下让她放松，然后落下了第二下。

常芮在后面，透过镜，将周姲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她虽不算是泛滥，可见过的人海真不少，故作清纯或是天生的都有，可像周姲这样真的纯情的，还真是第一次。

她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抬起来的手掌落下之时，便忍不住加了些力，如果把她打哭……

“你现在是什么受？”常芮又问。

她听见后人轻笑一声，似乎退开了半步，正猜测着常芮要什么，突然“啪”的一声，常芮一掌扇在了周姲上。

时间学习。”常芮略微遗憾的说。

这次提前有了准备，周姲才没有像方才那样狼狈，只是轻颤了一下。

周姲瞬间被夺取了呼的资格，她后仰，立即伸手去抓绸带。

后的常芮继续拉着绸带，周姲渐渐没了力气，意识也有些涣散，但两只手还是执地的抓着带。

由于力的作用，再加之周姲完全没有准备，她整个人前倾，差栽倒盆中去。

轻颤，却不自觉夹。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这么说总是有些奇怪，似乎很期待常芮对她些什么似的。

那只手就覆盖在她被打的有些的上，轻轻搓了两下。

饶是脸再厚，周姲也忍不住闭上了睛，这太他么羞耻了！

“嗯。”周姲很轻的应了一声，她闭上了睛，低着，即使看不见，她也觉得她的脸好，估计都红透了。

常芮让周姲放松，看着那被打红的，走开了两步，不知拿了什么又走了回来，“你能接受我对你什么事情？”常芮问。

“就你这样的，还能蝶血？也不怎么样嘛。”

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对生的渴望，是避免不了的。

周姲先是想了一下，才：“我不知，我想，都可以……”

红的绸带勒住她的脖，在后面叉被常芮双手握在手中，在周姲还没反应过来时，双手用力勒了绸带。

抓着她后脖颈的手掌松开，顺着脊慢慢下来，在另一边的上，落下了一个同样的掌印。

“啪！”

她听见布料的声音，随后，一细绸带现在她视野中。

“呃……”

“……一。”

一瞬间，周姲了下去，在地上，与死神肩而过的觉太糟糕了。

周姲听得，常芮语气中尽是无奈与不解。

常芮伸一手指过额，抚上面，随后到了周

可是这次，周姲反而因为有了准备后而愈发的羞耻，就好像错事后光着等着被家长教训一样。

“我……”周姲下意识想反驳，却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将未的话语咽了下去。

“松手。”常芮在后，呼不上空气的觉实在难受，周姲无法思考很多，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的抓住那绸带，死命的往前拉。

看着差不多了，常芮才松了手。

随着那只手的不断游走，周姲开始呼加快，也在不自觉收缩，她突然间想要更多，不想让常芮停下。

很遗憾，毕竟是个练家，还是有一定的耐痛力的，不过十下，常芮并没有将周姲打哭，周姲也没有犯错放常芮有重来的机会。

“嗯……”

常芮及时抓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拽了回来。

掌打，标准的家长教训熊孩的画面。

“给你个，十下。”她说，“报数，错了、了都重来。”

可常芮还是停了下来，上就要升的望一落千丈，周姲心里止不住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