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气了吧。

“在陛下心中，臣妾是毒妇，那姬嬿妹妹又算什么？背信夫家，私会陛下……陛下殊不知，您捧在心尖上的人，才是臣妾里的毒妇……”

“不想成为陛下的人呢……”

夜无渊眸狠狠一沉，冷戾划过，“你不提她的名字。”

听到这番话，皇后底最后一丝希望都跟着湮灭了。

下一瞬，皇后忽然摸到了枕下放着的小巧匕首。

刀伤并没让帝王停下手下的动作，他掐住皇后的脖，俯下去埋首在她脖颈之间。

谋杀亲夫，也就她得来。

空气越来越稀薄，最后的最后，姬璇挣扎的手指碰到了被帝王下扔在一旁的那把匕首。

可是她还记得，她不能……

压着皇后，就要到最后一步的帝王，指腹下忽然及到一片温黏腻的东西。

她知，她一辈，都伤不了他。

因为每个夜晚都是那样孤寂冰冷，她总是噩梦缠，所以听了老人家的话放了一把致小巧的匕首在枕下。

在这样的压下，皇后挣扎不过，只剩在不住颤抖。

锋利的匕首，随着姬璇抬手的动作，扎了夜无渊上臂。

“我到死，也只想当个皇后……”

岸的躯在下一刻，不容分说地压了上去。

“夜无渊！”

鲜血了下来。

“无渊……”

他抬手，指间满是猩红。

姬璇看着她心的男人终于停下了疯狂的动作。

她知，她伤不了他。

“陛下以为这样就可以羞辱臣妾么？臣妾是陛下的发妻，你的皇后。陛下这样，只是在羞辱自己罢了。”

“陛下心中，我终究不如妹妹。十九年的屈辱我都忍过来了……为什么，不让这屈辱继续……”

“可是，朕怎么觉得，这样比让你死还用。只要能看着你这个毒妇崩溃绝望，朕跟着受这么一羞辱，又算什么。”

“是么。”男人修长的手指扣起她的下，将她的脸掰正过来。

“为何要碰你？呵，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他连语气都是轻蔑。

“住手，臣妾不想成为陛下的人……”

下，传来皇后虚弱无力的声音。

看着他满手的鲜血，她终于无力地扯动角。

帝王的动作忽地顿住，他看了看左臂淌的鲜血，双腥红，“你这个毒妇！”

“陛下……”

话落，男人动作暴地扯开皇后衣袍，大掌更是直接撕开了领，布帛破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她声音平静，就好像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在叙述某事实。

“停下……”

就像她明明知永宁在帷帐后面，明明知永宁会告密一样……

羞耻和侮辱混着着呼不畅的痛苦，几乎将姬璇埋没。

皇后满目羞愤，“陛下想什么？既然不臣妾，为何要碰臣妾……”

她将脸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