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芷抬瞧了一瞧，只见硕大一颗珍珠静静躺在金的绒布里，白中带粉，光绝，的确是她从未见过的极品。

桑芷起笑，随手了一支修剪好的月季递给她，“娘娘如此厚，我又怎敢不识抬举，有不当的地方还望姑娘不要计较。”

“哎，怎么生气了？”

“还不是要我为她办事？”

桑芷故意诧异，神似笑非笑。

桑芷总算听了她的言外之意，颇兴趣地挑眉，“娘娘份贵重，难还有什么是需要我效劳的不成？”

卫萱一气，勉笑，“说了娘娘是想拿你当妹妹看……”

“所以，她想让兰贵人去给父皇枕风？

天下之尊贵，莫于皇家，只有了这里，才能不对别人卑躬屈膝，才能在上，睥睨众生。

卫萱顿了顿，为她的又一次不常理牌而烦躁，想了想，她从袖中一个小盒落在掌心，递过去给她，“贵人，上月东海那边送过来的夜明珠，贵妃娘娘特意让我悄悄给您送来。”

***

卫萱笑了笑，又将珠收了起来，“这东西虽说罕见，却也不是什么独此一份的东西，待会儿磨成粉给贵人敷脸也就罢了，只要您记得娘娘的这份心意。”

“只不过这艺我也没什么能教你。”

说这么多，还不是要拉帮结派？

你还不就是讨了卫宝珠的喜！

她一边说着，一边抄起金柄小剪慢慢修理着突兀的枝条，“不过都是个人领悟罢了，我的也未必就是好的，只看有没有讨合适的人喜罢了。”

桑芷回眸，眉微微一挑，“哦，还真是多谢娘娘记挂了。”

卫萱忍下心中郁气，，“既如此，你自然也愿意和贵妃娘娘站在同一条线了？”

卫萱笑了笑，将手中的盒搁到一旁，“娘娘说，她从心里怜惜你，觉得你就跟她家中的小妹妹似的，愿意多关照着你，又怕你胡思想，这才让我来探探风。”

”

“……我还真喜贵人今日这瓶。”

“……说效劳也太过生疏了。”

她边一抹冷笑，并不伸手去接，“娘娘要赐东西就赐好了，什么像贼似的偷偷摸摸？不走明路的礼我可不敢收。”

兰贵人放下剪，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卫姑娘不必挖空心思赞我，若有事，还请直言不讳就是。”

“……也没这么严重。”

“……也对。”

“我比她年纪小，又比她后，不是本来就是妹么？”

桑芷轻笑，那神间的嘲讽让卫萱再也耐不下，直接起，“既然你没有诚心，也罢，就当我今日没有来这一趟好了！”

只要帮着他赢了这场夺储之站，她就能站在他边将这些曾瞧不起她的人都一一踩在脚下。

“哦？”

卫萱说着站了起来，看上去似乎真对那瓶非常兴趣，赞叹，“贵人这是怎么想的，这月季虽然常见，但因太过烈而独，这些零星野草虽不打，却恰好与其相互合衬托，旁人再无这样巧的心思。”

她对皇帝那个老没兴趣，所以李晟是她最好的选择。

卫萱忍气接过，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复，“那么，我们再接着聊一聊吧。”

桑芷边一抹讽意，伸手了枝，“所以呢，娘娘需要我什么？”

卫萱气到，瞧着她如今通的气派，发上虽只一支红玉牡丹簪，偏偏那一支就能抵过了她全上下饰的价值，心中不由得更加不平，也更加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