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居然看了一会儿，开问。

很屈辱吧？

“……

犹豫：“作为家属是可以见的，但是现在犯人神不稳定，我们给她了简单的神鉴定，不建议现在去刺激她，如果可以，希望等七院的人来了再说。”

居然里的笑意浅了一些，静静地看着傅佩佩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等她笑完。

“哭、什、么？”傅佩佩通红的眶里终于掉下泪来，怔愣着重复，“哭什么？不哭才奇怪吧？居然，你才是疯，你才应该关到神病院去。”

跟众人想象的不一样，傅佩佩见到居然没有很大的反应，依旧在啃自己的指甲，即使她已经啃得满手是血。

“我啊，最心了，所以我最后一定会放过你，不像你事那么绝，你会疼，别人就不会吗？”居然凑近一些傅佩佩，“还是说，你继父跟你弟弟，把你……搞坏了啊？”

方益明不放心，最后拉上了孟明跟居然一块去见傅佩佩，孟明是白秋行手下手最好的，如果傅佩佩突然发疯，有孟明在，至少能控制住傅佩佩。

听到这些事，傅佩佩脸上的肌忽然绷，牙齿生生将手指的一块咬下来，憋得睛都红了，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没关系，她……以前是我同学，应该不会对我动手的。”居然都这么说了，警员也只好放她去见人。

“……”居然不知说什么好，想了想，反问，“你觉得我应该哭什么？”

“呵呵……哈哈哈哈——居然——”傅佩佩忽然又大笑起来，指着居然，“居然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我看到了！我看到你跪在地上，跟我一样向人求饶哈哈哈哈——你等死吧哈哈哈哈……”

居然笑了笑，将自己的手机扔在桌上：“既然不痛，那我们说一些你会痛的吧，比如……你亲的弟弟上了最好的大学、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爸妈还给他在市中心和郊区各买了一房。”

傅佩佩还被锁在审问室里，她这个神状态注定是要去神病院再调查的，现在没什么人敢接她，怕被她伤了得不偿失。

居然接过方益明递过来的手帕，净脸上的血迹，继续用怜悯的神看着傅佩佩：“续完旧了，那么，谁放你来的？”

傅佩佩忽然笑不来了，她又开始怒吼，气得撕自己上的衣服：“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生气？你哭啊！你给我哭！居然你个贱人！为什么你总是这副样——”

有些事，居然不是不知，只是不想用这些事来针对人，毕竟不光明。

傅佩佩没理她，继续啃指甲，已经啃到里面了。

跟居然接过就知她是个多自尊的人，竟然也有求饶的时候。

居然默默脖：“那么，谁把你放来的？你说个名字就好，如果你说了……我就帮你报仇。”

一时间，审讯室里只剩下傅佩佩的笑声，方益明和孟明都惊呆了，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居然也有……跪下来求饶的时候。

七院就是市里的神病院，之前傅佩佩也是在七院接受治疗的。

“居然——”傅佩佩忍不住冲居然怒吼，嘴里的鲜血溅到居然脸上，她挣扎着想掀翻了桌冲向居然，可手上有手铐，本挣不开，只能对着居然嘶吼，像走投无路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