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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气坏了,月余未见,等他再来的时候,看到你信手拈来,弹了一段《酒狂》才意识到,完全被你骗了。
你先见礼赔罪:“望润玉仙原谅则个,一时唐突了。不如我给润玉唱个小调赔罪。”
你仗着胆子,唱了雅言《越人歌》,唱完还多此一举的问:“可听懂了?”
润玉是个好脾气的神仙,只说:“有些不懂”,叹了口气就揭过了这一段。
日落月升,既然这段揭过了,你兴致勃勃的起了两坛女儿红,拉着润玉道:“这酒我已准备多时了,今日赶巧,请润玉一定要赏脸尝一尝。”
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伸手就递了一坛,自顾自的开始喝。
终是你喝的多又急,润玉不过是陪你,略小酌一番,清净无为的神仙连喝酒都显得秀雅飘逸。
喝到七分醉意,酒壮人心,许多平日里问不出口的话都借醉说了出来。
你故意促狭的问:“润玉用的是什么香?”
“平日里不爱用香,也未曾注意到身上有什么味道。”润玉似乎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你凑到他肩膀旁边嗅了一口,补充道:“还说没有,如兰似桂,还有点龙涎香的味道,莫不是偷香窃玉蹭的哪家小娘子身上的。”
润玉刹时脸色发红,这纯情的神仙窘迫的耳朵也红了,咳嗽着掩饰:“浑说什么,我看你今日醉的不轻,且恕你这般没上没下。”
你契而不舍的追问:“润玉别骗我,我看你日日头上簪着这藤条,难道不是心上人送的,才时时不离。”
润玉瞥了你一眼,这一眼里的风情叫你立时死在当场,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捧到他手上,任他施为。
“我日日去了哪里,难道你不知道吗?”
“既然见我日日带着这么一根不上台面的俗物,为何不挑些好的赠我,也不枉费这相交几年的情谊。”
你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在做梦了,润玉今日可真是好说话的紧。
既然是在梦里,怎么作,大概也···没事吧?
你扑过去搂着润玉道:“仙君莫不是假的,谁来诓我?怎么这般坦诚,待我好好试一试,看是哪路神仙在作弄我?”
伸手就朝润玉腰上摸去,抱着蹭了许久,开始胡说八道:“这腰,我量一量,一尺九吧。”
“润玉腰可细了,我估摸着只有一尺八。”
“你骗人!”尽管嘴里说着骗人,身体却很诚实的蹭来蹭去。
润玉被你挂着,完全拿一个醉了的人没办法,只能尽量握住你作乱的手,不到处瞎摸。听到你说腰细的时候,脸倒是红的更厉害了。腾出手来在你头上轻轻戳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被按住以后,似乎熟悉的润玉就回来了,醉了的人倒是逻辑自洽了,睁着眼问:“润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非是狐狸精吗?话本里勾人魂魄的那种吗?”
润玉被折腾的没了脾气,掏出一片冰凉的鳞片塞到你手里,“我真身不过是一尾白龙。这龙鳞送你,可随时召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