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儿女情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崔璟看着脚下，“所以您所求就是我所求。”

崔远楞了一下，看着崔璟。

至于暗地里不是对付陈善，还是陈善一派，甚至两面倒的人，总有狐狸尾的一日。

“风渡的背后就算不是薛家，也一定与薛家有不小的关系。”崔远话题一转，不知是在自问还是在问崔九郎，“薛家也要局了么？”

本如此，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大儒徐长山先生家的家仆也是沾着书本气长大的，虽说不至于跑来围观，但暗地里也有人好奇：瞧着也没有三六臂啊，听说这个少年人能把棺材里的人拉来；听说这个少年人神通广大，能未卜先知；听说这个少年人在城西那一块很是有名，他一卦只要三十文。倒不是付不起，相反，比起很多没什么大本事的先生要便宜的多了。可他一天只算一卦，要不，就是与他有缘。可这少年人站了半天了都没动一下，可见与我们无缘，家仆们慨了一声。

下人看着在书房中背负双手而立的少年人，他若不说话，就这般静静地站着，就似个少年儒生，同国监里那些少年别无二致，可谁知前这个静静站着的少年人竟然是这些天长安城中名传甚广的七安先生呢！

“不怨。”没想到崔璟想也不想，便答。

“早早局的未必不成，晚局的也未必捡不到甜。祖父说我崔氏要的是长久，晚一些局总是好的。”崔璟说，“薛家捺不住早早局，正好可以看清楚某些动向。”

“总有一日会懂事的。”后的崔璟低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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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一朱砂痣的老人看着前的一幕不语。博陵崔氏历经过数次改朝换代屹立不倒的背后总有些看不到，不会放到明面上的东西。有些时候人一己的喜恶已经不足一提，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崔”这个姓氏，谁没有不懂事的年纪？年少时，他也曾喜那些容貌丽的女孩，最终却是娶了适合的大家闺秀。

“薛家大小薛止娴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他自然会捧。”崔璟说，“声名如此之盛的大小京，定会叫青县主心生不满，至少明面上他是对付陈善的。”

“老爷过来了。”有人尖，看到那个眉目方正的大儒向这边走来，步比平时快了不少，足可见他对这个少年人的重视。

前的崔琰仍在嚎啕大哭，不甘不愿。

疾让他不能一些事情，却又让他因此免于世事的锉磨，在族人的庇护下成长，想想那位卫六小，小小年纪，肩上背负这样的重担，也不知谁更幸运一些，如今他能个旁观者，也是托了这疾啊！

“薛行书那个老自诩两边不靠，只忠于天，可若是天心中自有千秋，他就坐不住了。”崔远冷笑，“是要捧薛家的千金么？”

“小九，为我崔氏弟，你可曾怨过？”崔远沉默半日，突然声。

崔远看了他很久，确认他所言非虚，不知为何又叹了气：“如此……也好！”

第七十二章说服

“八郎倒是可惜了，若非他的疾，于你倒是助力，十三还是不懂事。”崔远看着大哭的崔琰，神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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