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煌目光游移：「不知，总之比你大很多。我本该是成年了的，受伤才变回这模样，后来想着你习惯我这样，所以才没有变回来。」

「了这么多衣服鞋，你都不睡觉？」

「我召来的星兽能反映生灵的所思所想，只要想着星空的样……」宸煌忍不住和幼童解释了何谓星兽，等他说完，虹玉早就自顾自的睡着了。

「很难么？」

「讲，我、我没有，我哪有这样！」虹玉抓着宸煌的手晃呀晃：「你讲啦，讨厌啦。」

宸煌瞧虹玉内心压抑着的惶惶不安，大概是两位仙人离开对这孩打击不小，他摸了摸虹玉的脸颊说：「我一直都陪着你，如果你愿意，等你长大以后，我还会在你边。」

「哥哥……」

「外面有蚊啊。」

「对我一个五岁孩童来讲，很难啊。哥哥你几岁啦？」

一开始虹玉辣得猛喝，宸煌备了些五味、蜂和一些果的饮品，藉着果茶中的酸给小孩解辣。后来宸煌又酌量使用调料，虹玉能接受又喜

虹玉松开小手乖乖躺着看星兽显现的夜空，继续讚叹：「真的好好看。星兽是什么啊？灵么？妖怪？」

「你啊……要不到你编故事讲给我听？」

还记着那些啦。我要听故事！」

「哥哥你几岁？」虹玉发现宸煌在回避，越发好奇对方有多大年纪。

虹玉的脸还是很红，气鼓鼓的说：「我就说嘛，我才不会睡觉放。」

宸煌瞄了被握住的手腕，他虽然很兴听到这些，却清楚虹玉此时的依赖不过是因为年幼无力，没得选择罢了。他淡笑：「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不必胡思想。我答应你的父亲们，就一定会到。」

「是啊，会讲梦话，还会动来动去，还有放。」

宸煌把线尾打结剪断，带着笑意敷衍回应：「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不觉得无聊，你睡着也很有意思。」

「呵。」宸煌轻笑一声：「放是我随诌的，不过你确实会讲梦话，而且也确实不安份的会扭来扭去，睡相实在是……有意思。」

宸煌举手一挥，床帐里显现星芒，好像把外面的夜空缩小挪来一样。虹玉兴奋拍手：「哇，这是什么法术？好厉害，真漂亮啊。」

虹玉抿了抿小嘴，蹙眉苦思良久后小声委屈：「我不会编故事。」

帐内映的星夜徐缓转，宸煌起帮虹玉盖好夏被，虹玉习惯的往他怀里鑽，他垂一望，要说这孩粉雕玉琢、灵气可都不算过誉，他神柔和的浅笑轻喃：「自己就这么睡着了，没心没肺的小鬼。」

「我？」

「真的好漂亮啊。我最喜哥哥了。」

虹玉歪忖：「所以是因为我睡着了，你无聊就找事情？」

「当然愿意啊。我喜你，不想跟你分开。」虹玉握着少年的手腕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永永远远。」

「可我不想说了。你让我休息一晚。」

「……唔，嗯……是喔？」虹玉到有些混。

宸煌好笑：「这和岁数无关，有些事不是每个人都擅长啊。」

「你睡熟的时候。」

秋以后天气渐冷，宸煌亲自替虹玉张罗新衣度冬，纳新鞋的鞋底，虹玉总是在一旁看着。虹玉双手撑在桌面看宸煌给衣服、鞋收尾，好奇问：「这些全是哥哥你的？什么时候的？」

宸煌认真看着他回应：「我，不老。龙的寿元漫长，就算我活得比你爹爹他们久，我也还算是年轻的。」

由于虹玉还是个孩，本不适合从小修习辟穀，宸煌每日都会为他准备饭菜，而且不时换菜。虹玉虽然不怎么挑，却很怕辣，所以宸煌从来不会任何辣菜，但虹玉有次兴起说要尝试一微辣的菜，宸煌才加了山胡椒。

「我不是凡人，是龙，可以沉睡很久，也可以清醒很久。」

男童的梦囈细糊，听得宸煌心尖发，宸煌盯着小孩睡顏看了半晌，轻轻了下小孩的脸颊幽幽低语：「快长大吧，小孩。」他躺下后却有些失眠，叹了气坐起来把床帐掀开，让孩上那兰幽香散去，并喃喃低语：「方才到底有多兴奋？床里的香气这么。」

宸煌尷尬抿了下嘴，别开脸嘀咕：「罢了，你还年幼，许多事都不懂，现在也想不明白。你睡吧，睡不着就看星星。」

宸煌故意逗他说：「你昨天就放了，翻的时候，我听得很清楚。很臭啊。」

宸煌被小孩抱住撒，他把小孩回一旁躺好：「躺着看星星，然后睡觉。」

「召唤星兽的法术。」

「哥哥讲故事。」虹玉揪着少年的衣袖持。

虹玉笑得眉弯弯，瞅着旁少年问：「宸煌哥哥，你会一直陪我么？爹爹说你会陪我长大，等我长大你就要走了么？那我能不能不长大啊？」

虹玉涨红了脸反驳：「骗人，我才没有放！」

虹玉听得似懂非懂：「那你到底多大啦？比爹爹他们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