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有些痛苦地捂住额，脑袋里嗡嗡作响，额角一一地疼。

丹恒沉默半晌，卡芙卡也并没急着他，她一直很有耐心，看着持明少年。

“跟我走吧，阿恒。你可以自己作选择。”

很快丹恒就放弃了，认输般地率先移开了视线。

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全盘接受。

丹恒太久没，又已经在卡芙卡面前表现了如此狼狈和疲弱的样，索破罐破摔了。他礼貌地谢，取了餐。里面的米粥已经不太了，是刚刚好的温，不太稠，但很适合虚弱的。虽然被女一直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和无所适从，但还是一一吃完了。

那真的是一双……很漂亮的睛。

，我不知你已经醒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也快了，给你带了些饭，吃吧。”

这是咒术？是言灵？但是最后的话语，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却仍然——了。

“……我不相信没有目的的邀请、没有代价的好。”他主动谈起那天晚上半途截止的谈话，自我安就当是要想办法报答她给他准备的房间，包扎的伤……还有带来的饭菜好了。

你希望自己是什么人？

他们说……

“我该怎么称呼你？听我说，重要的是——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从梦里。从不肯逝去的过去中。

“听我说，我可以带你回去，只要你想的话。”

“听我说，阿恒。如果你迷失方向，无法找到自己，那么我可以成为你的「锚」。”

「我们」所追寻的目标各不相同，而你从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传承的记忆和知识带给了他太多驳杂的信息，每次想一想都压得他不过气来。他只是想找个一一丝剥茧都无从下手，无数次这样的尝试都以痛眩目的失败告终。

但他发现自己听见卡芙卡的声音——在快要被庞大回忆的浪淹没的时候，他竟然也能听到——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海也安静下来，风暴乖乖散去。她的声音是艳丽的浆果，是甘甜的毒药，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你听说过「星猎手」吗？”卡芙卡似乎是很兴继续这个话题的，但她脸上的笑容仍然是同一副，从开始就没变过。

他也许不知自己尖尖的耳朵有些泛红，但是察觉到了卡芙卡的视线，于是他直视着卡芙卡的双，试图从中看些什么来，而她也回望着那双青般的睛。

无数个前世——无数个丹枫——无数个丹恒……他、他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