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她的？”

“沈嘉言。”她打断他的絮叨，一句话勾起他的回忆，“你还记得那枝昙吗？”

“一。”

“还有你之前说要给我的白兰油，到底什么时候给我，都一年多了，我那不到五毫升早就用完了，没有白兰我真的哪哪都不舒服，你什么时候能再给我？”

很可笑的保证，只是保证自己和路曼坐一桌，不会影响学习。

二人再无谈，一切恢复初始，像下了清零键，周雪羽再次上岗送饭大使，雷打不动她吃饭。

沈嘉言真的爬了上去，他没爬过墙，为了她翻了人家的院门，偷了一只不该在天苞的昙，也没坐过天台的栏杆，悬空的双和达几十厘米的楼让他肚都在发。

儿伤害。

沈嘉言这样的男生，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碰，去想，她已经不净了。

“你是喜路曼吗？”班主任问了心中疑惑，这两年班上座位换洗过大半，每次都被他用各理由回绝，这次依旧如此。

要说二人之间没有猫腻，她是万万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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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飘来一羽，路曼伸手去拂，吓得后的男生慌了阵脚，“路曼！”

她不是故意偷听到班主任和他的谈话，只是刚好也被叫去，在门外听到了他的保证。

“没有结果的昙，是不会开第二次的。”

“上期末你没来考试，试卷的大致难我都给你圈了起来，今年你在努力，考个重大学没问题的。”

地下搏斗场的七天，长凳上白淌血的尸，裹在被下的姿势，每一样都让她觉得羞耻。

她不喜他，之前的一切，皆是他一厢情愿。

她注定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没有众多女生中看到的那么耀，他只是一个努力上的学生，只是一个默默喜她的男孩，也只是一个为了不顾一切的人。

坐一桌有什么好的呢？她这样的同桌应该很多人都避之不及。

路曼也觉得自己的心门是关上了，放不任何一只苍蝇和蚂蚁，可没承想，裂早就在遇到沈嘉言的那天，就已经存在了。

皆大喜，所有人都有各自喜的事，唯独他，世界再无喜二字。

她笑了声，笑意很浅，“你要不怕死就上来啊，沈嘉言！”

他不说话了，也不知该回什么，那次她说的原话不是这样，但这样破，他也算彻底明白了她的拒绝。

手心掏一只有些陈旧的膏，他笑得有些谨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路曼，你还记得之前你给我的膏吗？后来我又去买了十几味的，但都没有你的好闻。”

“可惜你的这支用完了，可我不想太，就持用着买的那些，你猜我今天涂得什么味的膏？”

“是。”男生的回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她不知，这一切和她无关，如果您要叫家长的话，请只叫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