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旁人看不……你纵有几分为生母考虑，更多是想找个帮手依靠。”

“我若是找靠山，也不会找到三弟上去。”

“你胡说！”

那时候两个儿的前程就毁了，只能同丈夫一样，整日无所事事，只是外表光鲜而已。

顾珊怒目圆睁，“我敬你是个长辈，是我大舅母，一直忍让几分，在外祖母面前也一直为你说好话，然而你却针对我，当我不知你是怕得罪李姨娘的兄弟？”

她好不容易走通关系把儿近卫中去，万一得罪了李氏，她儿很难在近卫立足。

“你别不兴，其实我说这话也是为了你好。”

连带她养大的两个儿都不得王氏所喜，远不如在王氏边长大的二房儿女。

可她却不曾后悔过。

一连串的话语颇是扎顾珊的心。

也不会阻止三弟孝顺李姨娘，这同李姨娘把三弟给祖母养也没太大差别，也许祖母也有此心，只是不好开。”

“有消停日不过，何苦非要折腾？”

方氏听顾珊的不满，又到妯娌们嘲讽的目光，婆母看自己更是透着冷不悦，面容慈的婆母本就是个心狠的人。

顾珊满满都是理，她这么只为李氏好一般。

第八十四章伴读

大舅母方氏容貌寻常，才学寻常，人过中年后，更是尝尽丈夫的冷遇。

方氏纵然有私心，还是肯替顾珊考虑：“顾瑾的才名，我都听说过，就在此时传他成为原嫡的事来，外人会如何看他？纵然此事是珊丫提来的，同他无关，但他也少不了一个倾慕富贵，打压汪夫人嫡的名。”

顾珊面很是难看，不是她知大舅母心不坏，还帮过她，往日对她也很慈，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在旁听着的大舅母忍不住说：“珊丫还没成亲，也没过母亲，只看到这么好，却不明白为人母无法抚养儿女的痛苦。”

她看到的情景绝不会再现了，以前她只是懵懵懂懂的，纵有尊贵嫡女份却总难免委屈了自己。

她不擅讨好婆婆，虽是长长媳，堂堂正正世夫人，却总是在妯娌面前吃亏，也不得婆婆喜。

“在我看来顾珊你就是错了，既是当初顾瑾刚降生时不曾记在小姑名下，等小姑故去十多年后，顾瑾已长成大人，再把他从李姨娘边夺走，珊丫太过自私了。”

“况且珊丫始终要在顾家过日，你同李姨娘低不见抬见的，你不会尴尬么？李姨娘倘若因此记恨了你，你在顾家不就是四树敌？”

“……”

方氏两个儿指望不上心滥情的丈夫，也指望不上偏心的婆母。

“方才你也说了李姨娘对你很好，你这么不是戳她的心吗？母分离已经很痛苦了，珊丫竟是要夺人儿的事。纵然李姨娘同顾瑾情不，他们始终是母，一旦顾瑾成了记名嫡，顾瑾就不是她的儿了！”

当初婆婆也想把她儿抱过去养，方氏拼死拼活不同意，同婆母闹得很不愉快，也就是从那一刻她不被王氏喜。

“大舅母，我只是为我娘着想而已，难还错了？”

“大舅母怕是不知，我已是六公主的伴读了，即日便去皇陪伴六公主，同六公主一起书堂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