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折磨女人同她三观不符合，蕙娘又是来害她的，顾瑶不见为净，索随意同素月闲聊。

她主动提及来伺候六小，这一步走对了！

对汪夫人，顾瑶还是好奇的。

“说来也是有趣，太太对蕙娘不在意，不把父亲收个通房放在心上，方才我见四也好，二也罢，好似都很生气呢。”

“她是我亲祖母，还能害我不成？何况我也没什么需要隐瞒，避讳着旁人。”

素月看着自信，神采飞扬的六小呆了呆，有找到主心骨的觉，跟着六小，纵是面对困境，六小也能闯过去。

“……”

顾瑶此时可不会凑过去顾四爷的眉，以他对蕙娘的恨意，怕是少不了折腾蕙娘，毕竟纨绔弟也是记仇的，作为蕙娘的夫主，学顾清整治蕙娘一顿，外人也不会替蕙娘喊冤。

这番话到是推心置腹，多了几分真诚。

哐当，茶盏重

婢瞧着老夫人似有一些隐情，婢也是这几年才在老夫人边熬的，仗着年轻帮老夫人理一些事，或是各去传话。”

她还真说不汪夫人心悦四爷的话，连她们都看明白了，汪夫人怕是就当四爷是个死的。

“方才听四说，太太在作画？”

真正该吃醋的汪夫人和李氏都很淡定，顾四爷的女儿们却炸锅了，分分钟钟想把负心薄悻的顾四爷死。

“那副画是什么样的？又是从何而来？”

“是。”

素月又：“老夫人对小们有过安排，不过老夫人也不好过于违逆二小和四小外祖家的意思，四爷……老夫人最后悔便是为四爷结了这两门显赫的亲事，总是念叨，她和四爷迟早要被英国公府和汪家累死。”

“其余的事，婢就没有再听到了。”

素月人脉在顾家比她广得多，既然老夫人把素月派过来，也别怪她利用素月打听消息。

后院的事领着蕙娘走鹤轩，顾瑶暗一声，汪夫人不仅不事，对顾四爷的女人就没有一丁的嫉妒心。

顾瑶面容渐缓。

素月一向伶牙俐齿，擅长讨主喜，可面对六小，她又鯁住了，“许是小替四夫人抱不平吧，都说母女连心……四夫人……”

顾四爷摊上这么个贤惠不知吃醋的夫人，运气太好了！

素月自嘲：“主们看在老夫人面上，颇给婢脸面，仆从们起哄，再加上我娘老算是府上世仆，小丫鬟们叫了一声素月，可婢清楚份，老夫人也只是把婢当可用的使唤罢了，能当老夫人半个家，六小也知是笑话。”

“，让她！”

“……婢只听说是外面送来的，每个月四夫人都要买一些画作文集诗词。”

素月：“四爷是不是回府，歇在哪里，汪夫人从不过问，前一阵，汪夫人新得一副画作，据说她便是用饭都舍不得放下，还曾对着那副画哭过整整一日，这几日有四小的宽才渐渐好上一些。”

顾瑶抬手握了握素月微凉有些冷汗的手心，笑：“瞧把你吓的，我这人，你以后就知了。我不她以前是谁使唤的，只要听话，我便用她。有句话叫日久见人心，我不为难你，祖母传话，你也尽去。”

四小纵是没动手，可背后的手段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