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方超说，“他把我害到这个份上，还想怎么过去？”

没跟他拐弯，唐雨杺直言：“你把帖删了，这事就算过去。”

午休时间走廊频繁有学生路过，一见这闹了起来，纷纷停下脚步观望。有好事者在接耳，暗讽周鹤果然不是个善茬。

“你的那些事是自作自受，你写的那些事，发没发生过，我比你清楚。”唐雨杺说。

唐雨杺快被他洋洋得意的猥琐样恶心吐了，啐了声：“那也是你活该！”

唐雨杺又不是没跟男生打过架，本就没在怕的。起袖灵活闪躲开，考虑到男女力量悬殊大，想借巧劲把方超撂倒，伸手去拽他领。

“是。”方超承认得很脆。

唐雨杺浏览完帖，大致捋了一下思路。回教室后没闹大动静，悄悄把方超叫了去。

唐雨杺不由一愣，回看。

“你就那么信他？”方超问。

他好像有破罐破摔的意思，这倒是有些乎唐雨杺的意料。

周鹤压下涌动的怒火，甩开了方超。把住唐雨杺的那只手垂下，抓着她的手把她往教室里拉，回劝她：“不用跟他啰嗦。”

发帖人列了个很醒目的标题，又用很长的一段文字详细描述了周鹤如何伙同那帮混混们杀人脱罪的过程。虽写得隐晦，唐雨杺还是看来了，发帖人在用唐辉的死文章。

“我不信他难还要信你？”唐雨杺反讽他。

在学校跟周鹤结下过梁的……方超？

周鹤侧，攥着她的手反向推拉，囫囵拥她怀。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方超砸来的拳，踢膝转腕，面冷淡地看着方超以跪叩的姿势摔趴在自己脚边。

方超被打的半个脑袋都转了过去，往侧面踉跄了半步。嘴角破了，他朝地上狠狠吐了带血的唾沫。

“那又怎么样？有人说就有人信，别人的嘴可不长在我上，要怎么说，我可拦不住。”方超说。

唐雨杺虽也猜到他好似有些不想让她知的秘密，但也从不会过问太多，很尊重他的隐私。只是对于周鹤这样的一面她几乎是一无所知，很陌生。

原本看那三张照片唐雨杺确实心生疑虑，看完文字说明，完全可以肯定，这是有人想要借这几张说不清不明的照片给周鹤莫须有的罪名，蓄意造诋毁。

跟被踩了狗尾一般顿时变脸，直起后挥拳想还击。

唐雨杺本不想惹事，这会儿才发现跟不讲理的人本就没办法好好沟通。一掌利落呼到方超欠的脸上，怒：“方超！你别太过分！”

他提起过？如果是喜打拳才去了那样的场所，为什么要瞒着她？

**

唐雨杺被他这副无赖嘴脸气到手抖，握了拳，压下脾气。

“这么偏袒他？”方超似在挑衅她的忍耐度，问：“怎么？你俩睡过了？”

一前一后步走廊，唐雨杺开门见山地问他：“飓风的帖是你发的吧？”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方超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说：“你信不信？我之后要真了什么事，绝对是他的。”

前伸的手被后一只冰凉的手一瞬攥了掌心。

“周鹤！有你就杀了我！我不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