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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他诚心诚意,感谢上天垂怜。
“二拜高堂——”
二人都没有父母亲戚,所谓的高堂是两团看不清脸的人形虚影,格外诡异。
身旁人一动不动,高挺的背笔直,显然不愿向其鞠躬,漠然道:“下一环。”
气氛瞬间凝固。
屋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地面微微震动,茶盏碰撞发出响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怒了。
池疏脚步不稳,踉跄着就要摔倒,那人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他撞进熟悉的沉木香中,下意识环紧对方的脖颈。
两方僵持了半刻钟的时间,最终还是操控他们的未知生物妥协,不情不愿喊道:“夫妻对拜——”
那股压迫感突然消散,池疏大口大口喘气,背心都被冷汗打湿了,他缓过劲后主动脱离怀抱,站直身子,隔着红盖头深深地、恋慕地注视对方。
对方似乎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弯腰,礼成。
“嘎吱。”
房门合拢,将外界闹哄哄的声音隔绝,红盖头被秤杆掀开的时候池疏侧头闭上眼睛,等适应了烛火的明亮才抖着睫毛缓缓睁开。
花钿描在他眉心,在摆荡的衔珠步摇下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宛若一株盛开的芙蓉,他穿的服饰繁琐,走几步路身体就有些热了,略施粉黛的脸颊泛起薄红,更称得整个人肌如白雪,娇艳欲滴。
他张开唇,还未叫出那两个字便被按倒在铺满桂圆红枣的床上狠狠吻住了。
他攀着那人结实的肩膀,在急切黏腻的喘息声中和吸吮声中舌根发麻,眼前聚起一层水雾,喜服被件件褪去,身体相贴的部位迅速变得滚烫,那双手在他光裸的后背来回摩挲,情潮翻涌,他立刻起了反应,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弱的呻吟。
确认伤口已经恢复,对方终于肯放过他可怜的舌头,抵着他的额头一下一下亲吻。
“小疏……”
她的嗓音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而复得的情愫。
池疏也以为会再也见不到她了,他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好伤心,所有的委屈化作泪水淌得满脸都是。
江尤寒把人抱在怀里,摘下他头上的凤冠,三千青丝散落,少年眼尾潮红,依恋地靠着她,美得惊心动魄,她顺从本意低头含住他的口脂仔细研磨。
他们还差最后一步,洞房花烛。
两人的身影印在窗纸上。
池疏哭的更厉害了,连呻吟都是破碎的,他跪趴在床上,被一双大手死死握住腰,江尤寒分开他的腿,疯狂地顶他,咬他。身子随着猛烈的冲刺前后耸动,丰膄柔美的臀肉上遍布掐痕,被撞得啪啪作响,能隐约瞧见那根尺寸恐怖的阳物在股缝中进进出出,把花穴磨得红肿,带出些透明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