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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怎么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忍不住询问:“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还主动把人推出去?”
公仪襄停下脚步,他惊讶地笑笑,没有责怪贺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修士,也是医者,池公子身体不适,我只是如实告知缓解方式罢了,倾慕之意和救人之心,两者并不冲突。”
他将手覆在剑鞘上,语气温和:“虽然我从脉搏上探不出池公子的身体具体有什么问题,但他一眨眼就下意识护住腹部的动作,倒是耐人寻味。”
贺伽脸色骤变。
公仪襄却没再多说什么,他走到门口检查设下的结界,背对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道:“江姑娘与池公子寸步不离,你认为,她没有看出来吗?她没有你想象中的迟钝。”
……
“做噩梦了?”
江尤寒擦去他脸上湿冷的汗水,放下帕子,捧着池疏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舒服要告诉我。”
池疏蹭蹭她的颈窝,也许是双休带来的好处,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偷偷吸了两口她身上的灵气,他抬头望着江尤寒:“我梦到师姐了。”
“梦见我什么了?”
池疏歪着头回忆:“梦到以前的事,我来弄云顶的第一年,因为才筑基不会御剑,被师兄们欺负,他们把我拉到剑上,正好那天风大,我没站稳就掉下去了。”
没想到一掉就掉进她怀里,他惊魂未定,心脏咚咚跳,只听到头上传来一道怒斥:“滚下来!”
他还以为是对着他说的,脸还没来得及红就唰地白了,正要手忙脚乱从她身上下来,却被她牢牢护住,离得那么近,他闻到她身上冷凛的沉木香。
他头晕目眩,低声喃喃:“……师姐。”
江尤寒低头看他,她的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怒意,如此鲜明,她说:“别怕。”
那群戏弄他的人耷拉着脑袋像鹌鹑一样去领罚,他这才从寒冰剑上下来站到实地。
江尤寒将剑收回剑鞘:“若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学会拒绝,不能任由他们欺辱你。”
池疏连连点头。
见他一副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样子,江尤寒沉默片刻:“如果无法拒绝,你就唤我,我的神识与陵崖岛共感,只要我在岛上就会听见。”
闻言少年耳根泛红,一双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只装得下面前的人,他乖巧道:“谢谢师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