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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液,插在尿道里的银针才被抽了出来。
他呜咽着想要射精,但是里面的东西怎么也出不来,惊恐哭叫:“师姐……师姐……我被操坏了……射不出来……呜呜……”
江尤寒知道他只是憋了太久,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便帮他握住肿胀的阳具,一边撸动一边轻轻吹着口哨,就像伺候小孩把尿一样。
听到哨声,池疏打了个寒颤,羞耻地眼睁睁看着马眼断断续续淌出白浊,白浊出来后,透明的水渍也跟着喷了出来。
江尤寒在他体内颠送着射精,池疏躺在她怀里哭着射尿,他这个淫荡的身体又被肏得失禁了。
她让池疏对着鸟笼外尿,就在这时,鸟笼的栏杆渐渐消失,一座巨大的镜面拔地而起,将整个鸟笼内部全部包裹住。
池疏清晰地看到镜子里他被江尤寒揽住腿弯抱了起来,透明的尿液从他抖动的性器中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干净的镜面上,飞溅的尿滴弄脏了镜子中他呆滞的脸。
江尤寒替他把完尿,又抱着他重新坐在椅子上,他的屁股里还插着粗红的阴茎,乳色的白浊和透明的黏液混合在一起从他臀缝滴落,显得淫荡不堪。
他的双腿大敞,刚尿完的性器正萎靡不振滴着水,还没喘息片刻又被一双大手紧紧包裹,江尤寒舔舐掉他侧脸上的泪痕,餍足道:“小疏,你真漂亮,你怎么这么漂亮,师姐要死在你身上了。”
池疏正羞愤欲绝,被自己的淫荡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听到这话突然一个激灵对上镜子中她的眼睛,他看到里面深沉的爱意。
这个眼神不光是两人做爱时才会出现,往日她也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不过她的感情总是隐藏在浓浓的雾霭后面,让人看不真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挣扎着扭头和她接吻,在唇齿交缠中低语:“师姐,说你爱我。”
江尤寒将他射出的微薄的精液抹在他的胸膛,紧紧含住他红肿的唇瓣:“小疏,我爱你,师姐爱你。”
她说的那么认真,说出的话那么动听。
池疏哪怕知道这是个梦,也忍不住沦陷。
“师姐,正面上我,我想看着你。”
于是肚皮凸起的那团又扁平下去,他被放在铺满厚毯子的地面上,池疏很是乖觉,打开泥泞不堪的双腿露出吐着白浊的红肿肥厚的穴口,媚眼如丝:“师姐……进来……”
温热的身体覆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在疯狂的抽送中昏昏沉沉望向上方的镜面,他实在是太过单薄,在江尤寒下面只露出小半个头,还有夹着耸动的腰部晃荡不停的小腿。
江尤寒的背上全是凌乱的抓痕,一道一道的看着可怕,实际上她并不觉得痛,反而激起了她的凶性,池疏被她干得呜咽啜泣,肚子里的精液哗啦哗啦响,从他股缝中那个淫靡的洞口淌出,把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毛毯都打湿了。
他的手已经无力勾着她的脖颈了,双腿也在猛烈的肏弄中滑落到地上,被她抬起扛在肩上,小腿内侧细嫩的软软肉上全是咬痕,在半空中一摇一晃抖个不行。
他腹部一紧,又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滚烫的热液打在两人身上,池疏带着哭腔长长呻吟:“师姐……吻我……”
粗暴凶悍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肆意扫荡,江尤寒吮咂着他的舌尖抬眼看向前方的镜子,镜子里的她眼神狠厉,恨不得把身下的猎物捅穿才好,狰狞的阴茎一隐一现,她揽着池疏的腿弯将他整个下半身都折了起来。
这下连池疏自己都能看到深红痉挛的小穴被反复进出的凶器奸得一塌糊涂,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他好久,他悬空的腰部止不住发酸,只能虚弱求饶:“师姐……腰疼……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