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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的姿态勾勒她的眉眼。
他的吻传达了无言的欲望和情愫,哪怕一身狼狈,也仿佛找到归属。
池疏吃完津液,又去吃她的脖颈,细细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沉水香,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
在他抬首的那刻,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江尤寒抱着他望着这个巨大的鸟笼,蹭蹭他的鼻尖:“这是什么?”
因为这是梦,所以池疏只是想了一下,手中便出现一条带着锁链的项圈,他在江尤寒的视线中轻轻扣上项圈,赤裸着跪趴在地上卑微地爱恋地看着她:“师姐,我把自己关起来,你打我骂我调教我,我都愿意,不要恨我……我不奢求做师姐的道侣了,情人、仆从、奴隶,只要师姐高兴,怎么罚我都行,就是不要……不要……不要讨厌我……”
他背上还有凌乱的掌印和咬痕,饱满诱人的臀瓣高高翘起,股缝处的穴口已经被操开了,精液和爱液弄得他身上泥泞不堪。
江尤寒在他忐忑渴望的目光中缓缓接过锁链的另一端,她沉默良久,最后挑起他的下颌细细端详,她低沉道:“那就罚你……自己坐上来动。”
她在池疏惊愕的神情中捏断这条锁链,盘腿坐在一旁。
池疏摸着脖颈上孤零零的项圈,迷茫地发了会儿呆,清醒过来后乖巧地爬到江尤寒身边,弯下腰握住她的阳物舔了舔。
这个惩罚算什么惩罚,充其量只能说是情趣罢了。
这柄凶器之前还在他体内征战,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精液,都被他仔仔细细舔干净了,他也不嫌腥,鲜红的小舌头将圆硕的头部整个含在嘴里,一边小口小口吸着马眼一边双手撸动肉柱,肉棒沉甸甸的,他两只手才勉强捧住。
江尤寒垂眼看他卖力伺候,脸颊也撑得鼓鼓囊囊的,看着可爱极了,不由伸手揉揉他的后颈鼓励。
池疏吸了半天手里的东西也不出精,只能像吃糖一样把阴茎全部舔湿,双腿分开跪在江尤寒腿侧找位置,他撑着她的肩膀将臀缝间的小口对准伞部,轻轻地压了进去。
他仰着头细细吐着气,泪眼朦胧:“师姐……吻我……”
江尤寒撑着他的腰淡淡道:“过来。”
她将唇瓣微微张开。
池疏俯身靠近她,就在双唇将要触碰的前一秒,江尤寒一个后仰让他落了空。
他顿时呆住了,屁股坐到一半也停住了,身体发颤,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可怜极了。
江尤寒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穿过他的腋下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叼住他的舌尖好一顿缠绵,她用鼻尖擦拭他的眼泪,扶着他的腰帮他把阴茎整根吃到肚子里。
池疏坐在她小腹上难过哽咽:“师姐……师姐不让我……不让我亲……师姐讨厌我……恶心我……我……”
这十年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最害怕看见的就是江尤寒嫌恶厌弃的表情,但是她总会以他最害怕的模样出现在他梦里,不让他抱、不让他亲、甚至靠的太近都会用寒冰剑捅他,他胆战心惊,痛不欲生。
而这几日好不容易做了美梦,梦里的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疼爱他,也没有责怪他,他还没来得及激动高兴,这个后退的动作又把他打回原形。
江尤寒连忙抱着他抽搐颤栗的身体亲吻,池疏张开嘴任由她肆意进出,流着泪默默看着她,她心疼道:“小疏,师姐只是开个玩笑,没有嫌弃你,更没有觉得你恶心,师姐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谁知这话一出他哭的更伤心了:“我……我做错了事……还要师姐……师姐哄我……我真没用……”
他一激动,竟然直接从梦里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