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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寒光用手就把他插得高潮,她擦拭池疏脸上流淌的津液,低头看到脚边的口枷,轻笑着把它踢远了:“你流的水这么多,需要这东西吗?”
她隔着纱衣含住他胸口的乳粒,漂亮粉嫩的乳头早就被金丝磨红了,此刻被舌头一起卷到嘴里吮吸啃咬,轻微的刺痛被湿热的触感抹去,冷硬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腰肢,他意识涣散,瘫在她怀里哽咽呻吟。
江尤寒吮咂着两颗莓果,手中动作也不停,掌心按着他流水的后穴狠狠摩挲,把他的臀缝磨得又红又肿,下面跟发了大水一样泛滥成灾。
“啊……不要……师姐……好重……”
他的胸口和屁股同时被玩肿了,胸膛剧烈起伏,性器顶着纱衣溢出清液,他没有办法从她怀里逃出去,只能软绵绵地哭几句然后梗着脖子射了。
精液大多射在了薄纱上,还有些溅到江尤寒一尘不染的白衣上,显得格外淫乱放荡。
见此她脱下身上的衣袍,挑开池疏背上松松垮垮的带子,那件被唾液和白浊弄得一塌糊涂的纱衣轻飘飘落地。
江尤寒抱着失神颤抖的池疏吻在他汗湿潮红的脸上,轻声叹道:“我怎么舍得……”
那些肮脏的性虐工具,她怎么舍得用在池疏身上。
她揽住他的腰背抬起他的上半身啄吻,湿热的舌尖滑过紧绷的小腹、颤抖单薄的胸膛,最后叼着锁在他脖颈上的项圈。
银制的项圈冰冷坚硬,瑰丽剔透的红宝石嵌在正中,他像是被锁住献给恶龙的祭品,美得不可方物。
江尤寒却只看到项圈下的红痕,还有他吞咽津液时隐忍的痛苦,她在没有伤到池疏分毫的情况下将其捏碎。
项圈断裂的一瞬间池疏猛地喘息,果不其然,他脖子上已经印有一圈勒痕。
她低头舔舐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等到再次抬头,红痕已然消失不见,只剩几个浅浅的咬痕。
她抬起池疏的右腿,伸手抚摸着陷在软肉中的腿环和脚踝上的银铃,在他的低声呻吟中缓缓压进他的身体,哑声道:“这两个倒是可以留下。”
粗硕滚烫的硬物挤进他的臀缝,一点一点插入他流水红肿的后穴,他被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跟雏儿一样青涩紧致,阳物太大,撑得他穴里又热又胀,里面的淫液跟失禁了一样一股一股打在肉冠的头部,他在寸寸深入中呜咽惊喘。
性爱的大火猛烈席卷过他全身,将他的理智烧的半点不留,他无意识地抓挠着江尤寒的背哆嗦着流出涎水:“我……呃……太大了……师姐……好深……呜呜……吃不下了……”
江尤寒按着他的臀肉亲吻他的唇瓣将阳物钉到底,根部和他的臀缝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她吃下池疏的啜泣,等他适应了便掐着他的腰狠狠操了起来。
软肉被肉棒上的青筋带出,又在下一刻被插了回去,反复来回几十次,很快就被磨得红艳艳的吐水,池疏随着她激烈的抽插不停耸动,脚踝上的银铃在半空中叮叮当当连成一片。
他在清脆连续的铃声中浑浑噩噩尖叫抽搐,细瘦的小腿搭不住她的肩,被颠得滑落到她结实的臂弯里。
她的动作又凶又狠,紧绷的腹部不停撞击着他白花花的屁股,把他饱满的臀肉撞得发浪。
池疏快活得仰着头大声浪叫,他半眯着眼看着不住震动的床顶,被人抬起后脑叼住舌尖深吻。
他下面被操得湿哒哒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片,伴随着连绵悦耳的铃声回荡在房内。
一头暴烈强悍的野兽粗喘着咬着他的肩膀拼命干他顶他,他要被怒胀狰狞的阴茎肏死了,那根凶器又粗又长,每次都能干到最深处,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捅得突起,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能看到肉冠的位置。
他的眼泪簌簌流下,被按着操了几个时辰,嗓子也喊哑了。
江尤寒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弄他,池疏被钉在她的阳物上吐着舌头盘着她的腰放肆呻吟,好几次他的腿被颠的滑下去都让她又抬了上来,到后面他实在是没力气夹稳,被她揽过膝弯抵在门板上猛肏。
“啊……师姐……要被师姐的大肉棒……操死了……啊……好厉害……师姐……师姐……把我操尿了……”
池疏一边哆嗦着失禁一边说着淫词浪语,被江尤寒堵住嘴巴撞得魂飞魄散。
他在疯狂粗暴的交合中被奸得流了一屁股的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整个人跟团烂泥一样任人揉搓,他爽的不行,江尤寒一个没看住他又开始说些荤话发骚:“师姐……啊……好深……好爽……用力……射进来……我要不行了……呃……小疏喜欢……喜欢师姐的大宝贝……我要死了……好痒……射给我……师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