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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贴合着肉棒上的青筋,他浪叫着弓起腰涌出一股一股爱液,前面也直直射了出来。
江尤寒把他抱在怀里射精,抚摸着他发抖的腰脊,低头亲吻他汗湿的鬓角。
硕大的伞部将他的肚皮戳得鼓囊囊的,他像小猫一样叫了两声,抱着江尤寒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江尤寒低头含住他的舌尖长驱而入,下身慢慢挺动,池疏被她颠的一上一下的,呜咽着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
江尤寒见他主动,也不再弄他,看他骑在阴茎上玩着自己。
池疏没有办法,只好撑着她的肩起起落落,怒胀的根部从他紧致的后穴慢慢退出,又整根没入,他低低呻吟,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加快速度。
一时间房内充斥着‘噗呲噗呲’的黏腻交合声和他淫荡快活的浪叫,他跪在江尤寒腿侧努力吞吐体内的巨物,这个姿势吃的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他后穴内的敏感点,他将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每一次坐下时的突起,爽的不能自已。
江尤寒静静看着他浑噩欢愉的动人神情,在他重重坐下尖叫着绞紧肉棒射了她一身后,抱着他瘫软如泥的身子站起来。
他浑身散发着勾人的暖香,让人想要撕咬开皮肉钻进去好好闻闻,江尤寒边走边肏他,动作快速猛烈比他自己玩自己痛快舒爽的多。
他高声叫着夹紧她的腰,在一次次疯狂操干中流出口涎痛哭。
他被抵在门板上,巨大的阴茎自下而上狠狠冲刺,气势汹汹捅进来又拔出去,将他抽搐痉挛的穴口肏得通红发肿,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撞击拍打声,他被插得汁水飞溅,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股缝滴落到地上。
江尤寒拼命地压着干弄他,把他的双腿折在臂弯,硕大的阴茎深深插进他泥泞不堪的臀缝中翻江倒海,她低头撕咬着他胸前的乳粒,把两个小东西吮得硬挺红艳,又去舔舐他的其他部位。
虽然不再是尖锐的犬牙,但是她的力度很重,留下的每一处咬痕都很清晰,池疏又痛又爽,哭着叫着求饶。
而江尤寒充耳不闻,在两人同时高潮后粗喘几下又把他翻着趴在门上肏他,池疏的不应期还没有结束,正是虚弱敏感受不得刺激的时候,被她狠狠咬住后颈一顿猛操,痛苦哀嚎,抖着腿尿了。
今晚她像野兽一样,不顾池疏的挣扎,将他翻来覆去每个地方都尝了一遍,桌上的茶杯被剧烈震动扫落砸碎了一地,铜镜上也沾满了白浊和爱液,连窗台上都有一滩泪痕,把一屋子搅得乱七八糟后,池疏最后在静室的池水里无力沙哑着呻吟一声,抽搐着昏死过去。
江尤寒掐着他的腰狠狠冲刺几下,将浓稠黏腻的精液射了他一肚子,他闷哼一声,已经无法反抗了。
他躺在泉边的石壁上,被江尤寒揽着头靠到她怀里,射完精的阴茎还硬邦邦堵在他穴里,池疏像一团烂泥,任由她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