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戏谑笑意：“脸得可以煮了。”

琉璃还没睡，提着一盏莲灯守在二门，见他过来，施了一礼，将要为年年请大夫的事说了一遍。

如果不是有要事，不会主动来找他。

年年埋着脸不肯吭声。

琉璃摇：“没有其它不适，胃和往常差不多。”

她住的地方，永远是这般生机。

他迟疑许久，终于慢慢伸手，一手将她搂住，一手拿过搭在床的她的兜衣，握在手中向下探去。

帘幔低垂，床枝形烛台上，一烛火微明。他伸手将绣帐掀起，目光落到了拥被而眠的佳人面上。

聂轻寒稍稍放心：“我去看看她。”心中歉疚：前些日，他拿着青鹿书院恩师桓先生的荐书，拜在了居于京城的大儒陈庸门下，功课繁重，又要空建起自己在京的消息网，天天早晚归，忙得连轴转，倒是忽略了她。

聂轻寒：“我知了。”洗漱完毕，起去了后院。

琉璃：“有五六天了。”

滕远舟摇了摇。

他问：“有别的不适吗？胃可好。”

他在她边坐下，忍不住俯，轻轻亲了亲她艳的红。她在睡梦中若有所觉，哼唧一声，不满地嘟起了嘴。

这可真是甜的折磨呀。

琉璃喜应下，挑了灯在前面引路。

她柔顺的秀发散落，与他的长发缠；清浅的呼轻柔拂过他的脖颈，叫他浑官都战栗了起来。

熟悉的草木清香萦绕鼻端，她稀里糊涂地正要开，猛地意识到什么。聂小乙他是在……浪上涌，她连手指尖都烧了起来，僵直着一动都不敢动。

他心柔，独自了内室，将守夜的珍珠打发了去。

他的动作却缓了下来，声音喑哑，低低问：“醒了？”

她不适，他不能……他苦笑一声，正要起，年年忽然翻了个，柔的躯钻了他怀中。

真可。

不要脸，抱着她这事，被她撞破，他不害臊也就罢了，还敢嘲笑她。年年愤愤地推他：“放开我。”

聂轻寒：“……”真要命。

几日未来，园里不知何时移栽了两棵枫树，枫叶如火，灿灿耀目；沿墙的架上，新添了不少盆秋，姹紫嫣红，将月光下的园装得奂；青瓷缸中的睡莲败了，金红的锦鲤躲在枯萎的莲叶下，优哉游哉。

聂轻寒眉微皱：“她这样多久了？”

他肌绷，明明已经疲累之极，却无法睡。

心隐隐的焦灼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他凝目她片刻，眸中笑意隐隐，解了外袍，掀被在她边躺下。

黑暗中，锦被窸窣，渐渐重的呼响起。

他很快发现这是一个糟糕的选择。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他已经有十多天没有碰过她了。这样的夜晚，她就在他边，肌肤相，温度相，淡淡的女儿香萦绕他鼻端，几乎立刻就让他有了反应。

他闷哼一声，额角汗滴，

红罗锦被间，她长睫如扇，安静覆在轻阖的睑上，雪白的脸颊带着浅浅红，朱微翘，好梦正酣。

年年迷迷糊糊醒来，隐隐觉得不对劲。锦被抖动，四周一片黑暗，耳畔是重的呼，她被困于汗的铁臂之中，脸儿偎依着男的膛。